凌晨五點,北嶺市仍沉睡在一片深沉的墨色之中。
冬日的寒風在空蕩的街道上低語,捲起幾片枯葉,掠過寂靜的街角。
城市南端,一座宛如宮殿般恢弘的私人別墅隱匿於蒼茫夜色裡,燈火全無,唯有高牆深院透出一股與世隔絕的威嚴。
別墅主臥內,金承霄正沉陷在寬大柔軟的歐式大床上,如雷的鼾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此起彼伏。
別墅外圍,幾名守衛早已被長夜侵蝕了警覺。
他們靠在門衛室的椅背上,眼皮沉重,意識在清醒與昏沉之間搖擺。
一夜的值守即將結束,換班時間臨近,正是人最鬆懈、最疲憊的時刻,同時也是最致命的破綻。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剎那,一輛通體漆黑的麵包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滑入別墅不遠處的陰暗角落。
因為正值冬季,日出晚日落早,所以此時外面依舊是一片漆黑。
再加上面包車通體都是黑色,還沒開車燈,因此門口門衛室裡的那三個昏昏欲睡的守衛並沒有發現這輛車的蹤跡。
車內總共坐著五個男子。
五個人的打扮如出一轍,都是清一色的板寸頭,身著黑色皮衣與黑色牛仔褲。
臉上覆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雙冷峻銳利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野獸般的寒光。
“大哥,那棟別墅就是了。”
駕駛座上的男子低聲開口,側身望向後座。
那裡,一名身形清瘦、雙手抱胸的男子正凝視前方,目光如刀。
“嗯。”
男子從鼻孔裡發出一聲響,如野獸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的別墅。
很顯然,他是這五個人的領頭的。
“都查清楚了嗎?”他接著問道。
“查清楚了!”副駕駛上的男子開口了,聲音有些嘶啞。
他的額頭上有一條細長的疤痕,看上去有點像二郎神的第三隻眼睛。
說著,他拿起一旁的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接著說道:“金承霄就在二樓最裡面的主臥,別墅裡總共有十三個守衛,門口有三個,一樓大廳有四個,二樓和三樓分別有三個。”
“早上五點四十準時換班,會有下一批人過來接替,現在已經五點整了,換班的人應該已經在路上了,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領頭男子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始分配起任務。
“我們這邊的任務是重中之重,老大那邊傳來訊息,五點半開始他們會準時行動。”
“所以我們務必要在半個小時之內,拿下金承霄。”
他的目光看向駕駛座以及副駕駛上的兩個人,“花蛇、二郎,你們倆等下先去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門口的守衛,然後給我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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