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來得極快,極狠。
再加上兩人距離實在太近,齊鎮山根本來不及躲閃。
他的瞳孔中倒映著那越來越近的刀尖。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砰!”
一道殘影閃過。
一旁的紅狼突然暴起,一記凌厲的鞭腿如同鐵鞭般抽出,精準無比地踢中了顧天放的手腕!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聲驟然響起。
顧天放手中的匕首應聲而飛,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釘在遠處的柱子上。
而他那隻握著刀的手腕,也被這兇狠至極的一腳,直接踢成了詭異的扭曲角度。
“啊!!!”
顧天放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連連倒退。
幸虧一旁的心腹手下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扶住了他,才沒讓他摔倒在地。
“給我殺!”
齊鎮山眼底閃過一絲後怕,隨即化作滔天的殺意,暴喝一聲。
剎那間,他身後早已蓄勢待發的手下們,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烏泱泱地朝著顧天放一方衝殺了過去。
幾百人對戰二十幾人,這根本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只聽見人群之中傳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鮮血瞬間染紅了樓梯口。
片刻之後,人群如潮水般散去。
原地,只留下二十幾具被砍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血泊之中。
而顧天放,整個人身中數十刀,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他的腦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耷拉在那裡,只有一小塊皮還勉強連著脖子。
鮮血從身上汩汩流出,死狀極其悽慘。
血腥味在空氣中發酵,混合著地面特有的冰冷氣息,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齊鎮山並沒有像勝利者那樣 得意忘形。
相反,他冷靜得可怕。
他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皮鞋上濺到的一滴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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