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你以為你可以得逞嗎?”
“我顧天放在道上摸爬滾打幾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你以為憑你這點微末伎倆就能翻天?”
“有何不可?”齊鎮山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冰冷。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價值連城的百達翡麗,淡淡道:“你的人,已經和城南的那片廢棄廠房一起化成了灰。”
“現在整個雲昆,到處都是我的人。”
“你以為就憑你身邊的這群殘兵,就能翻盤嗎?”
“你說什麼?”顧天放瞳孔驟縮,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身形猛地一晃,險些站立不穩。
他死死抓著欄杆,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
“不可能……那麼多人,怎麼可能……”
看著顧天放那副如遭雷擊的模樣,齊鎮山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大廳內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和猖狂。
“哎呀,看著你這副震驚、絕望又無能狂怒的樣子,我還真是高興啊!”
“這種快感,比睡十個女人還要爽!”
齊鎮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隨即猛地收住笑聲,眼神戲謔地瞥向大廳角落的陰影處。
“你說對吧,趙天?”
顧天放下意識的看向一旁正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的趙天。
察覺到顧天放驚疑不定的視線,趙天懶洋洋地擺了擺手,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痞笑:“顧大會長別這麼看著我,怪瘮人的。”
“這集是你們的主場,父子反目,兄弟鬩牆,多精彩的戲碼。”
“我就是個路人甲,負責在旁邊看個熱鬧,順便給你們鼓鼓掌。”
“趙天……”顧天放的腦子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成了一條致命的繩索,死死纏住了他的咽喉。
“從始至終,都是你們在一起勾結!”
顧天放的變得嘶啞。
他指著兩人,手指劇烈地哆嗦著,“你們故意放出假訊息,說趙天出現在那片廢廠區,藉此把我的人全都吸引了過去。”
“然後用早就埋藏好的炸藥,將他們全都留在了那裡!”
“那個……顧大會長……”
趙天慢條斯理地舉起一手,打斷了顧天放的怒吼,臉上露出一副“你誤會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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