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銘!”趙天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查一下奎清揚,奎五的兒子。”
“我要他的全部資料,從小到大的經歷、人際關係、教育背景、有沒有海外關係、有沒有秘密資金、有沒有……不該有的背景。”
“好!”劉銘沒有多問,只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天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回電腦螢幕。
新聞已經結束,螢幕上正播放著天氣預報。
他緩緩靠回椅背,閉上眼。
“意外身亡?”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還真是有意思呢!”
......
江州市,夜色如墨。
市郊那片碧波盪漾的湖畔,此刻正被無邊的寂靜所籠罩。
一座極盡奢華的別墅孤獨地佇立在湖心半島之上,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
一輪清冷的明月高懸中天,慘白的月光傾瀉而下,給這座龐然大物鍍上了一層令人心悸的寒意。
這附近方圓方圓幾公里之內,荒無人煙,也沒有其他的建築。
唯有這座別墅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然而,四周那些專為通達此地而修建的寬闊柏油路,卻無聲地昭示著主人超凡的權勢。
而這裡,便是奎五的住處。
而隨著奎五的身亡,這裡自然就成了他唯一的兒子,奎清揚的財產。
別墅後花園,夜風拂過,各色名貴花卉競相吐豔,在月光下搖曳生姿,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一名身著定製西裝的年輕人,正靜靜地佇立在花叢旁。
他身形清瘦,剪裁考究的西裝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線條,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疏離。
在他身後半步之遙,佇立著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是秦森。
此時,這位“五尊集團”的新任掌舵人奎清揚,正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花草。
“少爺,這事兒……難道就這麼算了?”
沉默良久,秦森終於按捺不住,聲音低沉地打破了死寂。
他對奎五忠心耿耿,老主子慘死在金承霄手上,這筆血債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
他本以為奎清揚回來會掀起腥風血雨,為父報仇。
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奎清揚不僅按兵不動,甚至對外宣稱奎五是“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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