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承霄推門進來,坐在陪護椅上的趙天抬眸看了過來,輕聲開口問道:
“大會那邊結束了?”
金承霄輕輕點了點頭,接著緩步走到病床邊,目光落在熟睡的李虎身上,低聲回道:“都結束了。”
“明天上午九點半舉行閉幕式,還有長老會交接儀式,老一輩長老正式退位,新一屆成員上任,新任會長還要上臺發表講話。”
話音落下,他看向沉睡的李虎,眉眼間滿是關切,輕聲詢問:“虎哥現在情況怎麼樣?傷勢嚴重嗎?”
趙天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稍緩:“問題不大,就是幾處骨裂,外加大面積軟組織挫傷,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痊癒,沒有傷及根本。”
聽到這話,金承霄高懸的心總算緩緩落下。
他長長舒了一口濁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片刻後,他突然咬牙低聲罵道:“他奶奶的,這郝強實在是太過陰狠狡詐了,擺明了就是故意裝死偷襲,手段也太卑劣了!”
“我們大家都以為虎哥本來都已經把他給幹趴下了,沒想到就這麼被他給騙過去了!”
趙天淡淡一笑,神色頗為淡然:“這郝強,的確很強。”
“他使詐不假,但阿虎的那些攻擊,他可是實打實的受下了啊。”
“可他竟然還能有餘力使出最後一擊。”
“可想而知,這個人不僅僅實力強悍,身體素質也是極強。”
“想來曾經肯定是受過極其嚴格的抗擊打訓練。”
說著說著,趙天的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接著,趙天話鋒一轉,“算了算了,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用了。”
“只要阿虎他人能平安無事,比什麼都強。”
“本來我也對當什麼會長沒什麼興趣。”
說著,他看向金承霄,溫和開口:“承霄啊,你也忙活了大半天,也累壞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守著就夠了。”
金承霄卻當即搖頭,語氣堅定:“我不累,一點都不困。”
“我陪你一起在這看著吧。”
接著不等趙天再勸說,他便自顧自的拉過一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執意要一同守在這裡。
趙天看著他執拗的模樣,無奈又欣慰地輕輕搖了搖頭。
接著他也不再多言。
病房裡一時間歸於安靜,只剩藥液滴落的細微聲響,靜靜陪伴著沉睡養傷的李虎。
......
夜幕深垂,沉沉的夜色將整座“橫礁島”徹底籠罩,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下了世間所有喧囂的暫停鍵。
。裡夜茫蒼在盪迴音餘,鳴轟悶沉的石礁岸島擊拍重重遍遍一,湧翻浪海遠著雜夾,響輕的沙沙碎細陣一起捲,葉枝間林過掠風晚有唯,沉沉寂死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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