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
南滇省,雲昆市,顧玉鵬的私人莊園。
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烏雲死死遮蔽,整座莊園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灰暗之中。
莊園正中心的豪華別墅內,光線有些陰暗。
客廳裡並沒有開燈,昏暗的光線下,顧玉鵬的眉頭緊鎖,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來回踱步。
他的影子被拉得忽長忽短,像極了他此刻焦躁不安的內心。
突然,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在死寂的客廳裡炸響。
顧玉鵬渾身一顫,扭頭看向茶几上的手機。
他的目光盯著螢幕上跳動的“穆少”二字,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顧少,你是不是該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啊!”
電話剛一接通,穆少那冰冷刺骨的聲音便如同淬了毒的寒刃,毫無徵兆地刺入顧玉鵬的耳膜。
那語氣中透著的寒意,讓顧玉鵬握著手機的手心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很顯然,紙終究包不住火。
穆少已經知道了前幾天在“白梅山莊”發生的事情,更知道了“夜渡組織”派出的幾十名精銳,在那裡全軍覆沒,一個都沒剩下。
顧玉鵬嚥了口唾沫,喉嚨發乾:“穆少,這……出了點意外。”
雖然他對穆少這種對待下屬般頤指氣使的語氣感到極度不爽,甚至心底湧起一股無名火。
但他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低聲下氣地解釋。
畢竟穆少可是“夜渡組織”亞洲分部負責人穆先生的獨子。
是他顧玉鵬如今在幫會中立足最大的依仗。
父親顧天放最近對顧玉鵬能夠和“夜渡”保持如此“友好且深入”的合作關係感到十分滿意,甚至當眾誇他辦事得力。
一旦這條線斷了,不僅父親的期望會落空,還勢必會嚴重影響他在幫會中各位大佬心中的地位,甚至淪為笑柄。
這直接影響他未來能否順利的坐上龍頭老大的位置。
因此,顧玉鵬只能強忍著心頭的屈辱,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儘管電話那頭根本看不見。
“意外?”穆少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
“什麼意外啊?顧少,你這意外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點?”
顧玉鵬剛想開口,穆少的聲音卻陡然拔高。
“我怎麼聽說,顧少你們自己的人,連頭髮都沒掉下一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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