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和妖蝶兩人便起身告辭,離開了辦公室。
隨著厚重的門重新合上,辦公室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阿銘這小子,在外面獨當一面,回到家還是個妻管嚴。”陳龍看著緊閉的房門,忍不住笑道。
說著,他習慣性地摸出煙盒,又點上了一根菸。
趙天靠在沙發上,一臉的壞笑:“你別說他了,我看你也有當妻管嚴的潛質,甚至比他更嚴重。”
“怎麼說?”陳龍吐出一口菸圈,有些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
趙天從面前的果盤裡隨手拿起個大紅蘋果,在手裡拋了拋,笑道:“剛才妖蝶一進門吐槽我倆抽菸的時候,你不是默默地把煙給掐滅了嗎?”
“那根菸我記得你還沒抽兩口呢。”
他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卻得意地說道:“你這下意識的動作就代表了你有這個潛質,骨子裡怕女生!”
陳龍頓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跟她又不是一對,什麼妻管嚴,你有些用詞不當了啊!”
“再說了,我那不是怕給她惹毛了揍我嗎?”
“你是又不是不知道,就她那變態的身手,我又打不過她。”
“給她惹急了再揍我一頓,我找誰說理去?”
提到妖蝶的武力值,陳龍似乎還心有餘悸,吐槽道:“這丫頭一天到晚冷冰冰的,就跟誰欠她幾個億一樣,整張臉寫滿了生人勿近。”
“整個血獄上下,我估計也就你她不敢揍了。”
趙天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裡的蘋果都差點沒拿穩。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大龍哥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也有怕的人啊?”
“媽的,真是笑死我了。”
陳龍無奈地又翻了個白眼,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行了,我不和你在這瞎掰扯了,免得被你氣死。”
“我走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慢慢笑吧。”
說罷,他便起身推門離開了趙天的辦公室。
陳龍離開了好一會兒,趙天才漸漸止住了笑意。
他揉了揉笑得有些酸脹的雙頰,眼中的笑意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凝重。
接著,他放下手裡那已經有些氧化了的半個蘋果,緩緩站起身,邁步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窗外,六月中旬的驕陽正懸在頭頂。
此時正值下午一點半,是一天中日照最猛烈、氣溫最灼人的時刻。
刺眼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白晃晃的光暈之中。
柏油馬路似乎都在高溫下微微扭曲,街道上行人與車輛熙熙攘攘,卻都透著一股被暑氣蒸騰後的慵懶與疲憊,顯得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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