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那壺茶?”
“茶?”龍悅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懷叔,你跟了老爺子五十多年了,你親自泡的茶怎麼會有毒呢?”
龍懷痛苦地搖了搖頭,額頭上青筋暴起:“茶泡好之後,我原本是要直接送過去的。”
“可就在這時,我養的那隻狸花貓突然在窗外尖叫了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驚擾了。”
“我就下意識地過去窗邊看了一下,順手把茶壺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上。”
說到這裡,龍懷的眼神變得有些迷茫。
“可我離開充其量不超過半分鐘!”
“就算有人趁著這個機會溜進來下毒,時間上也根本來不及啊?”
“而且外面還有那麼多巡夜的守衛,不可能有人混進來的啊......”
龍懷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與邏輯死迴圈之中,這怎麼可能?
難道是自己老眼昏花看漏了什麼?
還是說,這毒根本不是下在茶裡的?
龍悅微微眯起雙眼,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不管怎麼樣,空口無憑,把茶拿過來化驗一下就是了!”
“到底是茶有問題,還是別的途徑,一查便知!”
接著,她便對跪在地上的兩個大漢下令,語氣冰冷:“行了,你倆也別跪在這裡。”
“去!把老爺子剛才喝的那個茶壺、茶杯,原封不動地給我拿過來!”
“是!是!”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應了一聲,接著便快速地朝著外面跑去。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大門被“砰”的一聲粗暴推開。
龍彪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帶進一股外面的寒氣。
他頭髮凌亂,顯然是匆忙趕路所致,胸口劇烈起伏著。
“爸怎麼樣?!”一進來,他甚至來不及換口氣,就立刻吼道,聲音裡充滿了焦急與暴躁。
龍悅搖了搖頭,聲音低沉:“還在搶救,情況......不太樂觀。”
龍彪聞言,心臟猛地一沉。
他幾步衝到玻璃窗前,整個人幾乎貼在了玻璃上,朝著搶救室內看去。
只見龍嘯虎靜靜地躺在手術檯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那張曾經威嚴無比、不怒自威的蒼老面容,此刻沒有一絲血色,灰敗得令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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