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是誰都不可能是顧天放!”就在魏誠話音剛落之際,一道沉穩的聲音響了起來。
說話的是坐在不遠處的中年男子,鍾川。
他掌管著負責情報刺探與隱秘暗殺的“玄影堂”。
為人精明幹練,智謀過人,是盟內出了名的“智囊”。
“為什麼?”魏誠眉頭一皺,死死盯著他。
“正是因為顧天放的嫌疑最大,才絕對不可能是他!”鍾川目光如炬,冷冷說道。
“你打什麼啞謎呢?”魏誠皺起了眉頭。
“魏誠有些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阿川說得沒錯,這事兒透著蹊蹺,不像是顧天放的手筆。”這時,另一名西裝革履、氣質儒雅的男子也緩緩開口了。
他叫谷金,是負責打理“嘯義盟”明面上白道生意的“青雲堂”堂主。
谷金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阿誠你說得也沒錯,這次四海大會顧天放確實吃了癟,一肚子的火氣。”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這次得罪了半個華夏江湖,處境本就艱難。”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若是敢動老爺子,那就是公然與整個江湖為敵,更是和我們嘯義盟徹底撕破臉。”
“除非他真的瘋了,否則絕不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韙。”
“那照你這麼說,不是顧天放,還能是誰幹的?”魏誠冷哼一聲,目光在眾人臉上來回掃視,語氣中滿是不服。
隨著他這句質問落下,原本壓抑的正堂內頓時炸開了鍋。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議論紛紛,猜測聲、爭辯聲此起彼伏,場面瞬間變得亂糟糟的一片。
“好了!”
就在眾人爭執不休之際,龍彪猛地一拍桌案,一聲暴喝如驚雷般在正堂內炸響。
隨著他這一聲怒吼,原本嘈雜的場面瞬間死寂下來,落針可聞。
“吵什麼?”
“啊?”
龍彪眉頭緊鎖,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厲聲訓斥道。
“一個個的,跟菜市場裡罵街的老太婆一樣,像什麼樣子?”
“怎麼,是覺得事情鬧的還不夠大,打算把這間屋子的房頂給掀了助助興嗎?”
被龍彪這麼一訓斥,剛才還爭得面紅耳赤的眾人頓時噤若寒蟬,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阿彪啊,依我看,下毒的人應該還在山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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