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空像是被潑了一層濃墨,烏雲低垂,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空氣中沒有一絲風,悶熱潮溼到了極點,彷彿連呼吸都帶著黏膩的燥熱,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蒸籠裡。
看樣子,一場醞釀已久的傾盆大雨在所難免,隨時都會傾瀉而下,洗刷這世間的一切汙濁。
上午九點,沉悶的空氣被一陣引擎的轟鳴聲打破。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了“龍虎山莊”的範圍內。
這輛車剛一齣現,就被四散在山莊周邊的“嘯義盟”精銳們發現了。
不過看這輛車大搖大擺的樣子,就像是在回自己家一樣。
因此他們並沒有現身阻攔,而是將這一情況向山莊內通報。
車輪碾過路面,最終穩穩地停在了山莊門前的停車坪上。
放眼望去,這停車坪上停著的無一不是各種豪車名車,流光溢彩,極盡奢華。
然而,與周圍這些名車相比,這輛黑色轎車簡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透著一股“雞立鶴群”的扎眼感。
它就像是一個不起眼的過客,闖入了一個不屬於它的繁華世界。
隨著車門被緩緩推開,兩個人從車內走了下來。
隨著車門被緩緩推開,兩個人一前一後從車內走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約莫六十來歲的老頭。
他的頭髮已經半白,稀疏地貼在頭皮上,那張佈滿細紋的臉上寫滿了滄桑,每一道皺紋裡似乎都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他步履沉穩,目光深邃,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周身卻隱隱散發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形異常消瘦的年輕男子。
這人打扮極為怪異,明明天氣悶熱到了極點,他卻身穿一件厚重的無袖連帽背心,還將衣服上的帽子結結實實地扣在頭上,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大半張臉。
更讓人覺得格格不入的是,他的嘴裡還叼著一根五顏六色的棒棒糖,腮幫子微微鼓起,似乎正漫不經心地舔舐著。
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熱不熱,在這彷彿能點燃空氣的高溫下,把自己捂得像個粽子。
也正是因為這身奇怪的裝束,從正面看去,除了那隻叼著棒棒糖、略顯蒼白的嘴巴外,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就像是一個隱藏在陰影裡的幽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與這莊嚴肅穆的龍虎山莊顯得愈發格格不入。
兩人沒再多言,抬腿便朝著山莊大門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們倆還沒走幾步,兩名守在門口的彪形大漢便立刻交叉手臂,像兩堵鐵牆一樣攔在了身前。
其中一名留著寸頭的大漢面色一沉,語氣生硬地喝道:“站住!山莊這兩天戒嚴,暫不接待外人。”
“趕緊回去吧!”
聽到這呵斥聲,老頭腳步微頓,目光輕描淡寫地朝他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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