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磕都用盡了力氣，趙天甚至都能感受到地板輕微的晃動了。
李志睿為了活命，也是豁出去了。
沒磕幾下，李志睿便覺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他的額頭迅速腫起一個大包，皮肉破裂，鮮血順著臉頰蜿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可他根本顧不上疼，依舊像個沒有知覺的機器一樣，機械地磕著頭。
足足二十幾個響頭磕下去，他終於撐不住了。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像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額頭處更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即便如此，他依舊顫顫巍巍地伸出沾滿鮮血的手，虛弱地求饒著。
“求……求求您……放……放過我吧……”
看著地上這副悽慘的模樣，趙天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李志睿，我原本是真的打算看在李志忠的面子上，多少拉你一把的。”
“可你啊……”
趙天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無盡的惋惜。
他頓了頓，眼底驟然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狠厲。
“自作孽，不可活！”
這句話如同宣判了死刑，李志睿頓時急得目眥欲裂。
不知哪來的一股迴光返照般的力氣，他竟再次從地上支起了搖搖晃晃的身子。
“趙爺！趙爺！求求您了，放過我吧！”
“我把整個忠睿集團都送給您！我什麼都不要了，全給您！”
“求求您饒了我吧！求求您了！”
他一邊嘶吼著，一邊又要掙扎著去磕頭。
可剛磕了兩下，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再次重重地栽倒在地。
趙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忠睿集團現在已經是千瘡百孔了，除了一屁股還不清的爛賬，還有什麼？”
“我要它做什麼？”
聽到這話，李志睿卻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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