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軍火生意的盤子太大,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一直都是顧天放親自把控著,誰也不信。”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但整個聚龍堂的毒品生意,顧天放則全權交給了齊鎮山去打理。”
“而齊鎮山,又將手中的大部分權力放給了齊家樂。”
趙天摸出打火機,“啪”地一聲點上了一根菸。
淡藍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他眯起眼睛,敏銳地抓住了話裡的關鍵。
“你是說,現在聚龍堂的毒品生意,實際上大部分是齊家樂在負責?”
劉銘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這個齊家樂是個海歸學霸,能力十分出眾。”
“之前一直在國外讀書,據說各種獎學金拿到手軟,是個不折不扣的學霸。”
“四年前回國後,他便開始接觸齊鎮山手底下的生意。”
“自打他參與進來,聚龍堂的毒品生意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僅僅不到兩年時間,盈利就比之前翻了近1.5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顧天放大喜過望,對其大加讚賞。”
“之後齊鎮山便順水推舟開始放權,讓他全方面接觸核心業務。”
“現在,整個聚龍堂的毒品生意,近七成都是齊家樂在打理。”
“顧天放對此也沒說什麼,畢竟只要能掙錢,誰來打理都無所謂,只要大權在他自己的手裡握著就行。”
趙天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示意劉銘接著說下去。
劉銘又喝了口咖啡,語氣中多了一絲嘲弄:“這個齊家樂的確是有本事,可以說是天生的就是做這一行的料。”
“只可惜,他有個怎麼也改不掉的愛好……”
“那就是……好賭!”
“賭”字一說出口,趙天的雙眼頓時一亮。
在刀尖上舔血的江湖裡,這個字簡直就是最致命的軟肋。
他幾乎立刻就能想到,劉銘為什麼會說“這次他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不過他卻沒有說話,而是讓劉銘繼續說下去。
劉銘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這個齊家樂,可以說是嗜賭成性。”
“在國外的時候,他就有這個習慣,幾乎每個月都要去一次賭城。”
“他的那些個獎學金,加起來也算是一筆天文數字了,可是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在賭桌上輸個精光。”
“不止獎學金,齊鎮山每年給他的那些鉅額生活費,大部分也都被他用來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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