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鵬頓時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下巴的皮肉瞬間被燙得蜷縮、發黑。
空氣中都瀰漫開一股若有若無的焦肉味。
那鑽心的劇痛讓他渾身劇烈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顧玉鵬,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以為,我費了這麼大周折,佈下這個局,是為了跟你過家家的?”
他絲毫不顧及顧玉鵬的慘叫,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居高臨下的漠然。
顧玉鵬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瞬間凍結了所有的血液。
他看著趙天那雙平靜到近乎死寂的眼睛,突然意識到。
或許他要的,根本不是簡單的報復……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顧玉鵬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連牙齒都在打顫。
雖說外界都說他顧玉鵬不過是個子憑父貴、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
但他骨子裡絕不蠢。
在極度的恐懼與劇痛中,他的大腦反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一瞬間,無數破碎的線索在腦海中拼湊成型。
“襲擊別墅的……根本就不是你的人!”他死死瞪著趙天。
趙天笑了笑,卻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像拍灰塵一樣,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顧玉鵬那張滿是冷汗與血汙的臉頰。
“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心裡的那些疑問,會一個一個解開的。”
說罷,他便不再和顧玉鵬廢話,緩緩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燃。
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
“帶走。”
兩名“暗梟”的精銳成員立刻上前,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樣,將癱軟如泥的顧玉鵬一把拽起,粗暴地拖到了一旁。
不一會兒,幾道刺目的車燈如同利劍般撕裂了夜幕,從遠處疾馳而來。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在空曠的公路上回蕩。
不多時,五輛黑色轎車便穩穩地停在了現場。
那兩個拽著顧玉鵬的男子見狀,立刻走上前,拉開了其中一輛車的後備箱。
伴隨著“咔嚓”幾聲清脆的紮帶收緊聲,顧玉鵬的雙手被死死反綁在背後,嘴裡被塞入了一團破布。
隨後像塞進一個破麻袋一樣,被重重地扔進了黑暗的後備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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