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一位既有禮又有實力的新同伴,所有人都打心底裡願意接納。
就在這時,掛在歪脖子樹上大虎屠等人,震斷脖頸之上的繩索,落到地面,掀起漫天塵土。
眾人齊刷刷看向三人。
這又是什麼情況?
蛛影不動聲色,骨簡仰頭看天,虎屠大眼珠子一瞪:“瞅啥?老子壓力大,上個吊解解壓不行嗎?”
“都滾外面,站著去。”
隨即,惡狠狠地看向耿昊。
300鎮魔軍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端得是令行禁止。
當然,暗地裡小動作卻也不少。
有給耿昊使眼色的,有給他豎大拇指的,也有傳音提醒他虎屠脾氣不好,小心對方發飆的……
耿昊眼神微眯,笑著一一做出回應。
對於虎屠的威脅,根本不帶怕的。
開玩笑,這三隻酒桌菜雞,可都是他親手掛上去的……哼,打賭輸了想賴賬,門都沒有!
眼見人走乾淨了,虎屠等人也沒跟耿昊客氣。把他團團圍在中間,目光像小刀子一般biubiu的射。
“兄弟,你這就有點兒不厚道了吧!”
骨簡陰冷一笑,“好歹我們也是帶兵的人,多少要點兒臉。在我們部下面前,你就這樣落我們面子。”
“怎麼?剛來就想奪我們的兵權?”
耿昊眼神微眯。
二話不說,又摸出一排酒缸擺在身前。
“放心,你那點兒兵力,我還看不上。”
“另外,你剛剛有句話說的不對。”
“面子,從來不是人給的,而是憑本事掙來的。酒水有的是,你們若是不服,接著來戰就是。”
”不欺負你們,我一賠十。”
“你們喝一缸,我喝十缸。”
“賭注還跟之前一樣,誰輸誰去自掛東南枝。”
聞聽此言,虎屠三人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
這樣說吧,在血肉戰場中打滾的漢子,就沒有不喜歡喝酒的,在第七軍,他們三人自認酒量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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