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羊伐罪他之所以要把靈童集中到中心城區,完全是因為那裡藏著劍閣十城最大的隱秘。
要知道,即便是十城城主府和赤霄學院這種重要建築,也不過是設定在內城核心地帶,距離中心城區還有一段距離,並且隔著陣法屏障。
真正的中心城區,遍數整個赤霄城,也沒有幾個人有許可權進出。那裡究竟藏著什麼隱秘……
即便是安道天也知之寥寥。
因為中心城區的真正掌控者是身穿黑袍的彌天衛,安道天的時候日常工作就是給他們送物資。
俗稱,跑腿的。
風嘯禮率先提出了質疑:在這種經歷過生死之戰的敏感時刻,百姓們剛剛失去親人,正是最脆弱、最警惕的時候。這時候派人去把他們的孩子集中起來,無疑是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而且有些靈童的父母本身也是修士,他們怎麼可能在這種關頭離開自己的骨肉?這話要怎麼跟他們講?
公羊罰罪的回答異常堅決:
“明面上,就說是培訓。”
“戰事危急,皇朝需要把所有具備修為的靈童集合到一起,統一訓練,以備不時之需。”
“背地裡……”
他嘆了口氣:“可以把事情真相一五一十告訴靈童父母。同時,讓前去帶走靈童的修士帶上錄影水晶,為每一個靈童的父母錄一段影片以做告別。”
冷鋒微微皺眉:“何須如此麻煩。直接把孩子帶走就是。非常時期,不必拘泥於這些細枝末節。”
“我們守護者,不是強盜。”
公羊罰罪側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道目光並不凌厲,卻令冷鋒這位執掌龍淵城多年的狠人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簾。“臨行前,夏皇曾鄭重囑託過我一句話。在此,我也告誡給各位。”
公羊罰罪的目光從冷鋒身上移開,從在場每一位城主臉上緩緩掃過,“我人族百姓不是垃圾,也不是可有可無的廢物。而是肝膽照乾坤的英豪。”
“他們可以死,但絕不可以稀裡糊塗地死。”
“生時清清白白,去時也要堂堂正正。”
“靈童是人,他們的父母也是人。”
“我們要帶走的不是一群會修煉的兵器,而是那些父母捧在手心裡養了十幾年、半輩子都押在上面了的骨肉。把他們帶走,卻不告訴他們為什麼——”
“這種事,我不做,你們也不許做。”
“這是命令,也是底線。”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幾分,但分量反而更重了,“誰要是敢越過這條底線,軍法從事。”
安道天沉默片刻,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若是將真相告知之後,他們還是不願割捨血脈親情,放子女離開,又該如何?”
公羊罰罪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閉眼的時候,瘦削的面孔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他閉了很久,久到周圍的呼吸聲都停了下來,久到遠處城牆上傳來的劍鳴都顯得有些刺耳。
然後他睜開眼,開口了。
”。擇選的”人個一每“重尊朝皇“:量力的心人撼震著卻,憊疲而啞沙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