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龔未才與單于朔風盤坐於沙湖一角的營地裡,裡面殺雞宰牛,好酒好菜,香味沁人心脾。
“今日過節?”
龔未才盤坐於單于朔風的對面,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
單于朔風形容憂慮而憔悴,他本不該成為單于氏族的首領,實在是族中沒有能人,前一位又因為氏族中的老祖不喜歡而永遠消失了,於是他便成了首領。
成為首領之後,終日的忙碌讓他喪失了對於權力的渴望。
“前些時候,寄了一封信,往天機樓去的,本來想勞煩您,但您不在。”
龔未才點點頭。
“嗯,我回天機樓了。”
他拿起一根黑羊腿,對著油脂豐富的部分狠狠咬下,靜靜等著對方開口。
單于朔風盯著吃飯的龔未才,小心翼翼道:
“龔先生,天機樓知道賀蘭與拓跋勾結的事情麼?”
龔未才笑吟吟地反問道:
“你說呢?”
見對方那故作深沉,似笑非笑的表情,單于朔風心中稍微安穩了一些。
對方知道,並且還回了這裡,側面也能說明,天機樓並不會放任他們單于氏族不管。
即便他們面對拓跋與賀蘭的聯盟毫無勝算,但只要天機樓願意插手,這件事一定可以擺平。
於是,他把右手放在胸口前面,身子微微朝前弓傾,對著對方行了一禮。
“實不相瞞,以單于氏族如今的狀況,恐怕沒法幫天機樓繼續對付拓跋與賀蘭了……”
龔未才擺手:
“交給天機樓。”
“安心。”
營帳內,單于朔風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喝得酩酊大醉。
龔未才喝不醉,他是天人。
離開營帳的時候,他望著癱醉在地面上的單于朔風,面容間露出了鄙夷之色,似乎在嘲諷著單于朔風的天真。
他一走,單于朔風也醒了。
“小桃子,跟阿叔他們說,事況有變,帶人走。”
方才在營帳中服侍他們喝酒的小桃子還在收拾東西,聽到這話,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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