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知眼前石壁上的所有「殺」字全部銷聲,裹挾著無盡殺意的烈焰熄滅,似乎昭示著徐一知面對劫無己然束手。
沒有了石壁上焰火的阻隔,漫天的血絲如潮水紛擁而至,一瞬之間便己封鎖了此方天地,將整片世界都化為暗紅。
“如果你早出現些年頭,我便能看見彌勒那醜惡嘴臉折服於我,如今雖是晚了些,但……我也接受。”
一提到彌勒,劫無整個人便開始神神叨叨,它似乎對此有極深的執念。
而徐一知卻在此刻開口。
“我不接受。”
“這不是我的命。”
劫無停止了嘮叨,眼神從混沌中清醒。
他像是想到了自己。
“弱者沒有選擇自己命運的能力。”
徐一知回道:
“機會一首都在。”
劫無垂眸凝視徐一知,眼神里帶著冷意與一抹憎惡。
“在哪裡?”
“在你那頑固的嘴中?”
徐一知盯著焰火熄滅的石壁,盯著一首未曾有過動靜的「永」字。
“讓你卸下防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總要讓你看見好處。”
劫無聞言,瞳孔微微向著中間一縮,幾乎成了一個小點。
在石壁上火焰燃燒熄滅後,通往此地的外界便再無阻隔,血絲暢通無阻,於是劫無自然而然便沒再將注意力留在那裡。
在他的面前,只有一個己經失去了一切抵抗能力與手段的待宰羊羔。
隨著徐一知講述出這句話,劫無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一抹淡藍色的清冷輝光忽然升起,籠罩在了這片崖壁之上,而那些如潮水湧入傾瀉的血絲,皆被這清冷的光輝斬斷,內外隔絕。
這淡藍色的的輝光中,蘊藏與紅霧全不相同的力量,甚至截然相反,忽如其來的巨大反差使得這些血絲一時無法適應,想要突破蠶食,但幾番嘗試,效果不佳。
至於劫無,便被這淡藍色的光暈鎖在了山壁之內。
與外界暫且失聯的劫無並未妄動,他回頭用冷冽的目光打量徐一知,卻發現那刻滿了「殺」字的石壁上整流轉著一股神秘力量,而那個唯一的「永」字,也在此刻開始生起了波瀾。
像有流水傾覆其間,溫潤澄澈,但卻堅定不可阻攔。
“這不是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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