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交手幾次,她便可能短時間內無法對巨屍造成威脅。
“那怎麼辦?”
“咱們現在身在這大陣之中,就跟無頭蒼蠅一樣。”
丹虹咬著嘴唇,萌生退意:
“要不……咱們還是先離開滂沱寺吧,我給陳王寫封信,也許他能幫上些忙。”
聞潮生看著她,說道:
“莫急,咱們還有時間,真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我會提前安排。”
丹虹還想說些什麼,但遇見了聞潮生的眼神,最終選擇了沉默。
三人在原地調息了一會兒,便繼續朝著滂沱寺內堂的方向行進,這座古寺實在太大,而且由於紅霧與隱匿其中的危險,他們無法行進得太快,半個時辰過去,也才堪堪走到內堂門口。
這裡的紅霧最為濃稠,血腥味也最為濃郁,雖然寺廟中尚有其他地方未曾檢視,但聞潮生感覺,消失的法照二人應該就在此地。
“若此地不是陣眼,咱們便暫退出滂沱寺吧……”
丹虹說著,伸手指了指阿水的手臂。
血絲己經幾乎包裹住了阿水持刀的那整條小臂,看上去怪異又猙獰。
聞潮生的狀態較之阿水似乎要好一些,但若是細看,他瞳孔之中也浮現了不少怪異的血絲。
聞潮生看了看阿水的那隻手,猶豫了片刻,終是點頭。
“好。”
空氣之中,紅霧格外粘稠,彷彿沾著冤魂的怨念,始終不肯落地,隨著眾人的每一次呼吸,那股怨念便隨著血腥味兒一同進入了二人的肺腑之中,隨後便讓他們整個人都變得「黏稠」起來,行動之時格外不便。
推開那扇己被歲月雕刻的斑駁的銅門,嘈雜的聲音彷彿驚醒了內堂之中的某種存在,血霧霎時間變得稀薄了不少,但周圍的空氣卻驟冷,而冥冥之中,聞潮生好像聽到了一種聲音對於自己的召喚。
他只細聽,這聲音又消失不見。
二人計算著時間,阿水全神貫注戒備周圍。
按照先前的規律,消失的巨屍即將出現。
三人立於內堂佛殿之外,仔細關注周圍的動向,卻是什麼也沒有。
“奇怪……它死了?”
丹虹呼吸較之二人更為急促,不停張望西周,卻遲遲不見巨屍身影,等待許久,聞潮生忽然說道:
“應該不是死了,而是不敢來。”
丹虹一怔:
“不敢來?”
“他又不會死,為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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