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潮生話音落下之時,劍陣破碎,但硬接巨佛十根手指的並非是聞潮生,而是阿水刀鋒之上的一剎生死!
嘩啦嘩啦!
巨佛的手指一根一根掉落在地,斷裂的血絲猶如觸鬚在巨佛的手指斷裂處抽動,伴隨著飛濺的血液!
十指落下,聞潮生抓住這個間隙,忽地納斂劍意,心念收頓,接著血霧中出現微光,如針刺破血霧,直襲巨佛眉心!
劫無已經察覺到,卻無法做出應對。
它分不清這微光是朝霞或黃昏,他它只知道,當它看見這抹微光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聞潮生能刺出的最快的劍。
它也許不夠冷,不夠強,不夠鋒利,但它卻是戰局中最危險的武器之一。
因為快,所以它能精準破入任何一個稍縱即逝的戰機。
譬如此刻。
這忽如其來的微光毫無徵兆地穿透了佛像的眉心,讓大殿的時間在這一刻停滯。
紅霧之間,眾人能夠聽見自己的喘息聲。
短暫的沉寂之後,巨佛的雙臂忽然垂落,砸在地面上,巨大的身體像是一瞬之間失去全部活力,成為了死物。
眾人又等待了好一會兒,見佛像沒有了動靜,丹虹才驚魂未定地問道:
“它……死了?”
聞潮生盯著佛像,裡面的血絲緩慢蠕動,像是也失去生機。
“也許吧……”
話音落下,聞潮生又看向了廢墟之中橫陳的那具巨屍,詭異的血絲這一次沒有再將他復活,似乎聞潮生那一擊真的讓其遭受了重創。
丹虹也發現了這一點,指著巨屍的屍體道:
“它,它沒活過來,是不是那個怪物被殺死了?”
聞潮生環顧四周,眉頭微微一皺。
佛像被毀,廟宇坍塌,巨型血屍也不再復活,好似一切都在這一刻結束了。
但周圍的血霧卻仍舊沒有退散。
這血霧因劫無留下的陣法而起,這廟宇,佛像……該是陣眼,但倘若劫無真的被擊潰,那血霧應當散去才對,可如今一切恢復風平浪靜,血霧卻仍然存在。
這很不對勁。
“不……不對,這些霧氣怎麼還在?”
丹虹的聲音一下子又變得緊張起來,她來到法照身邊,呼喚了兩聲,法照仍舊在昏迷,眉頭緊鎖,像在對抗著什麼。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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