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絕對信任,是完成這件事情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馬關洪攥緊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齊王如今被困山野,趙國大軍重重設伏,還不知在山中遍佈了多少致命陷阱,情況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你們沒有多餘的精力顧及我們。”
聞潮生眸子微抬,忽然反問:
“馬將軍,在南平之戰中,有人顧及過你們的生死麼?”
一句話,問得馬關洪臉上有些發燙。
南平之戰沒有援軍。
他們的身後就是國土,是自己的家人。
所以他們不能失敗。
那一戰是他們自己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也讓他們這些生活在和平多年的陳國的軍人第一次深刻體會……何為戰爭。
“這次不一樣。”
馬關洪長呼一口氣。
“你知道的。”
見他心中沒底,聞潮生卻十分平靜:
“馬將軍,倘若你將希望寄託在我們的身上,那你的部下,你一個都帶不走。”
這句話像一根尖銳的毒針,狠狠扎進馬關洪的心臟。
他腦海裡閃過那些弟兄們的臉,或老或稚,他們曾與他一同浴血奮戰,個個功勳在身,許多人本可以留在陳國繼續駐守,卻在明知此行九死一生的情況下,仍是主動請纓,加入軍隊,跟他來了大梁山。
一股熱流忽地湧上他眼眶,馬關洪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
“那……我們要怎麼做?”
聞潮生與誠摯的馬關洪對視了好一會兒,一旁的三人皆未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風一吹,火焰閃爍了一下,聞潮生身體微微前傾,說道:
“你還是沒懂。”
“陳王知道我厲害——我能想辦法將手伸進佛國中攪動風雲,能解決陳國梵天都解決不了的邪祟之難,但這一次營救齊王卻遠比上述兩者危險,陳王派你們來,是因為他覺得你們能夠幫到我。”
聞潮生一字一頓,聲音不大:
“馬關洪,不是我幫你,是你幫我,現在的你們,就是陳國最強大的精銳之師,你們代表的已經不是你們個人,還有整個陳國的尊嚴!”
“倘若你只是帶著三千名願意赴死的死士前來……那我覺得,你們甚至可以現在掉頭回去,不必參與這一場慘烈的戰爭。”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怔在原地的馬關洪:
“你去告訴陳王,說我不要擋刀的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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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要需生先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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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的人殺……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