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聞言,直接就是搖了搖頭,說道:“哎,府上哪有那麼多錢能拿出來修房子啊!”
李二也是發愁的說道:“這下可麻煩了,很多莊子上,都是年久失修的房子,給那些莊戶和佃農住,誰會去修?這一次雪災,肯定是要倒塌不少房子的!”
王晨燁則是說道:“之前我剛修莊子的時候,那些國公家裡,也都是跟著改建了一些房舍的,房僕射家裡不也是改了十幾間嘛!我估摸著,這些都還好些,主要是其他地方,估計受災會更加嚴重啊!”
房玄齡一聽,心裡更是後悔了,“哎,當初就該咬咬牙,都把那些房舍推倒,重新建的,去年的雪不太大,都有房舍塌了,如今這麼大的雪,哎……”
王晨燁開口說道:“父皇,兒臣倒是想了一下,如今長安城周邊,已經是有不少的工坊了,現在在工坊裡面幹活的百姓,也早就超過六萬人了,而且,因為兒臣給的俸祿高,所以,那些工坊給出的工錢,也是不低的,
那些工人,很多家裡也是中了地的,估摸著,誰家也能有個幾貫錢了,他們這次雖說也是受災了,但是,來年重建房子,應該是不發愁的,就城西外的莊子,因為都是幾家國公的莊子,所以,
莊子上的人,至少有八成都是在外面做工的,除了在工坊幹活,還有的就是在各家府上做下人,周邊州府的那些流民,去年也大多在長安城裡找到活幹了,所以,這些人,倒是不必發愁,只要安頓好今年過冬的事情就行了,主要的,就是其他的州府,那邊不僅需要禦寒的物資,還需要糧食救濟呢,
看這天氣,估摸著周邊這些州府,受災面積也不會小,父皇,咱們這邊,也是需要做好準備才行,各家府上,除了自家必須留下的糧食,其餘的都拿出來,預備著,萬一民部那邊糧食不夠了,就能派上用場了。”
王晨燁說完話之後,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雖然是紅茶,但是王晨燁早上可是沒有吃東西,肚子就發出“咕嚕”一聲。
李二看向王晨燁,問道:“你早上沒吃東西?”
王晨燁說道:“我還沒起床,郭德公公就去牢房了,我們匆匆忙忙的就往皇宮裡趕,哪有時間吃飯啊!”
那邊,郭德公公不等李二說話,馬上說道:“老奴這就去給夏國公準備早膳。”
王晨燁開口問道:“對了,父皇,太上皇、母后還有長樂,他們都還好吧!”
“嗯,都沒有事情,”李二說道,“等會兒,你先回你家裡去看看,若是沒有事兒,就回去刑部大牢吧!”
王晨燁愣住,“啥?父皇,你還讓我回去坐牢?”
李二點了點頭,說道:“嗯,朕說了,你們這些人,什麼時候能夠握手言和了,什麼時候就可以從刑部大牢裡出來了!”
王晨燁搖頭,說道:“握手言和,絕對沒有可能,這些大臣自己都說了,等他們出來,還要繼續彈劾我呢,我才不放他們出去呢!”
李二無奈搖頭,說道:“晨燁啊,為何你就不能和那些文臣好好相處呢?倒是見你和武將那邊,就沒有什麼意見,這問題,朕也想過了,還是出在你的身上啊!”
王晨燁不滿的說道:“就算是問題出在了兒臣身上,那也是因為我不高興啊,就是他們惹的,反正這次絕不可能和他們握手言和,就讓他們在裡面蹲著吧!”
李二也是無奈,說道:“你就不能聽父皇的話?”
這個時候,一直沒說話的程咬金終於開口了,“陛下,晨燁耿直,不像是那些文臣,總是彎彎繞繞的,說話聽著讓人討厭,反正,老夫就是很喜歡這孩子的性格!”
“隨你吧,”李二也是勸不動了,直接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諸位,咱們還是說說這次雪災的事情,按照晨燁的法子,估摸著各地百姓的禦寒問題,應該不發愁了,
之後的重建,也得來年再說,現在主要的就是要讓各部都派出人手,去查查每個州府究竟有多少倒塌的房舍,另外,死亡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手上,也都需要摸清楚才行,
那些無家可歸的百姓,除了做好登記之外,還要第一時間安排好他們的住處。”
那些大臣趕緊都站起身來,拱手稱是。
李二接著說道:“諸位,都去做事吧,這段時間,大家都要打起精神來,若是有情況的話,隨時到朕這裡來彙報。”
那些大臣走了之後,正好郭德公公也拿來了早飯,王晨燁就在茶桌,吃了起來,今日早膳是粟米粥,熬的稠稠的,配著一些點心。
而李二,則是走到軟榻那邊,半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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