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燁聽到崔賢這麼說,也是笑了,“那好,只要你們能夠想明白了,我想,日後還是有不少賺錢的法子的。”
……
第二天一早,王晨燁還是來到了萬年縣縣衙,萬年縣現在人依舊很多,縣衙的人都在各個工坊外面登記報名的那些人,王晨燁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心裡是真的希望他們就是普通的百姓啊!
太極殿中,今日照例是大朝會,剛剛上朝,就有一名大臣站出來彈劾王晨燁,說王晨燁靠著這次出售股份從而達到斂財的目的,因為那些報名的人,每個人都需要繳納一文錢的報名費,而單單昨天一天,竟然就收了一百貫錢了。
等他說完之後,滿朝的文武看他就像是在看一隻怪物一樣。
李二也是懶得搭理他,看著其他大臣問道:“你們誰還有事兒?”
那個大臣急了,再次拱手朝李二說道:“陛下,微臣請求陛下下令,讓監察院去查那一百貫錢的去向!”
李二直接被氣笑了,他看著那個大臣問道:“聽你的意思,是王晨燁將那些一百多貫錢拿走了?”
那個大臣一臉鄭重的說道:“陛下,這個還需要監察院來查才行,那些錢,也沒有說明要用在何處,現在直說是報名的費用,但現在在萬年縣那邊報名的百姓還有很多,照這麼算的話,估計萬年縣這一次,是要收到一千貫錢以上的報名費的,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程咬金此時也是忍不住了,站起身來,對著那個大臣說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一千貫錢?你是看不起誰呢?王晨燁差這點錢?呵呵,我終於知道,為何晨燁那小子總愛罵咱們是窮鬼了,還真是有沒見過錢的啊!”
孔穎達也站起身來,對著程咬金說道:“程咬金,此言差矣,雖然夏國公有錢,但這一千貫錢,用到何處,也是需要說清楚的,最重要的是,抽籤去售賣那些工坊的股份,這本就不對,這些股份,本來是應該交給民部的,
可現在呢?整個長安城的人,都去萬年縣排隊去了,什麼事情都不做了!”
程咬金一聽,也是火大了,“哼,那些工坊本來就是晨燁的,他收來的錢用來做什麼,憑什麼和你們說清楚?還有啊,你家難道就沒有派人去萬年縣那邊排隊嗎?難不成你的意思是讓那些百姓都回來,單單讓你家的人都買了那些股份不成?”
孔穎達聞言,整張臉都氣綠了,他指著程咬金大聲喊道:“程老匹夫……”
“閉嘴!”李二被吵的頭疼,大聲喊道,“都沒有事情做了是吧?嗯?科舉的考卷,你們都閱過了?”
那些大臣們馬上都低頭不吭氣了。
李二接著說道:“晨燁給朕寫了一份奏章,是關於改革科舉制度的,你們先聽聽看。”
他原本不想在這個時候把這本奏摺拿出來的,但是現在這些大臣都因為萬年縣工坊股份的事情,心裡憋著氣,想著要如何阻止,但王晨燁那邊,也不可能停止售賣那些股份。
就這麼吵下去,他李二耳根也清淨不了。
更重要的事,李二看完王晨燁的奏章之後,覺得非常有理,科舉是國之大事,想要施行的話,還是需要這些大臣都討論一番的。
現在拿出來這份奏章,正好轉移這些官員的注意力。
郭德公公將王晨燁寫的那本奏章唸完之後,魏徵第一個站起來,驚訝的問道:“陛下,這個,真的是王晨燁寫的?”
李二點了點頭,“沒錯,晨燁那孩子,就是在甘露殿裡寫出來了,我親眼看到的。”
孔穎達就覺得王晨燁這人有病,明明他連書院都沒去過,現在竟然大言不慚的提出要改革科舉制度?
而他,作為孔子的後人,即便是要改革科舉制度,那也應該是他提出來才行,這個王晨燁,都不跟自己先商量一下,就給皇帝遞了奏章,這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嘛!
長孫無忌這個時候,站起身來,拱手說道:“陛下,老臣覺得,不該放任王晨燁參與到科舉的事情當中來,畢竟,他並非讀書人,對讀書人的事情,也是不懂的,科舉制度是有些不足,但也應該慢慢改進才是。”
房玄齡跟著站起身來說道:“陛下,老臣也認為,夏國公的奏章,不必討論。”
那些文臣紛紛站起來附議,他們也都是認為,王晨燁不是讀書人,自然也沒有資格去議論讀書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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