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公府上,長孫無忌正坐在客廳裡,臉上一臉平靜,心裡卻是非常焦急的。
這一次,他可是弄了四千多貫錢想要去買那些股份的,可現在,也只是買到了三十股而已,他還在等著。
魏徵府上,魏叔玉氣喘吁吁的跑進客廳裡,對著魏徵說道:“爹,我親去萬年縣看了,哎呀,那人是真多的,每個工坊前面,連站的地方都沒有,咱們家現在已經抽中五個了。”
魏徵笑著讓魏叔玉坐下喝茶,他則是開心的說道:“哦?已經抽中五個了?那就是五十股,這麼算的話,一年也有三百多貫錢的收益了。”
魏叔玉喝了口水之後,這才開口問道:“爹,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之前你不是反對王晨燁嗎?而且,也不想讓王晨燁把這些工坊的股份拿出來賣,可現在為何還有準備好幾千貫錢去買些股份?”
“你懂啥?”魏徵一臉得意,“哼,這些工坊的股份,本就該給民部,所以,爹才會反對,但是,這些股份可是能夠賺大錢的,老夫為何不買?”
魏叔玉點頭說道:“若是按照爹的說法,這王晨燁還是挺厲害的,他這麼做,確實是讓一些百姓能夠賺到錢了。”
魏徵說道:“他靠著自己弄到了兩個國公的爵位,能不厲害?而且,他也是靠著自己讓陛下,太上皇,皇后娘娘,甚至是太子都非常信任,若是沒有本事的話,能行嗎?
書玉,若是有機會,你也要想辦法和他多多來往才是!”
魏叔玉愣了一下,問道:“爹,我和王晨燁交往,你不會生氣?”
魏徵可王晨燁可是打過好幾次架了,魏叔玉怎麼可能不知道?
魏徵看了一眼魏叔玉,說道:“你若是能和王晨燁關係相處好了,爹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呀,還是年輕,根本看不明白,對於王晨燁,爹是非常欣賞的,
但之所以欣賞他,爹才會如此和他針鋒相對,這樣,我倆的關係,才能一直像這樣維繫下去,我倆雖然是在朝堂上不對付,但是,私下裡,爹可不生氣,而且,他也不會記恨爹,
有矛盾,也是公事兒上面的矛盾,私底下,我們可沒有仇,而且,你是你,爹是爹,這個可是要分清楚,晨燁也會明白的,書玉啊,你若是能和他交往了,爹也能放心了!”
魏叔玉蹙著眉頭說道:“爹,你讓我和他交往,你就不怕他因為你的事情,報復到我身上?”
魏徵笑著搖頭,“你小子,從你說出這些話來,爹就看出來你差晨燁那孩子太遠了,晨燁心胸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狹窄,而且,爹也從未見過如此心胸寬廣的年輕人,而且,他可是有大本事的。
現在他在萬年縣弄這些工坊,確實是能賺到錢,這些能買到股份的百姓,也是都能跟著賺到錢的,這可是史無前例的。”
“嗯,”魏叔玉也是點了點頭,“是啊,爹,現在這些股份剛剛開始售賣,就已經漲了許多了,剛才我從萬年縣離開的時候,每股的價格,已經從十貫錢漲到十四貫了,甚至,還有出到十五貫的,我估計呀,這價格,還得漲,
那些有錢人,現在都想著從那些百姓手裡買那些股份,可是,並沒有多少百姓出手那些股份,只是有些百姓手中沒有那麼多的錢,這才會賣出一部分股份,但也是會留下一些的,畢竟,那些差價,就夠股份的錢了。”
……
那些世家,甚至是東宮裡的李承乾,現在也都是在關注著萬年縣那邊抽籤的狀況,等到中午,李二剛剛回到皇宮裡,就把李承乾給喊到了甘露殿。
等李承乾到了甘露殿之後,李二就讓李承乾坐在茶桌前泡茶,他則是開口問道:“你今日也去萬年縣了?”
李承乾回到道:“父皇,兒臣倒是沒有過去,不過,倒是派了人過去了,之前,兒臣就想著能夠買一些,所以,讓人去報名了。”
李二點了點頭,說道:“父皇今日一早就過去了,那邊的情況,讓父皇感到非常震撼,不過,父皇有些事情,感覺有些理不清楚。”
李承乾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不解的問道:“父皇,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李二開口道:“倒不是發生事情了,只是,父皇想不明白,為何晨燁就能知道如此多的事情?今日父皇看到工坊那邊的情況,心裡就開始琢磨,究竟是讀書擁有,還是做匠人有用?”
李承乾想了想,也是沒有想明白,不太確定的說道:“父皇,這個問題,兒臣覺得,不管是文臣,還是匠人,都是有用的吧?”
李二看了一眼李承乾,接著說道:“父皇的意思,是晨燁說,士農工商這種說法,是不對的,而且,匠人要比那些文臣重要的多,原本,父皇對於這些話,也不是全信的,可是,晨燁那孩子,也從未欺瞞過陣,今日見到萬年縣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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