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杜構杜荷兩兄弟,就去到了鋼鐵工坊那邊,兩人看到這邊的鋼鐵工坊之後,簡直就巔峰了他們心中對工坊的認知。
這個工坊,簡直是大到離譜,而且,竟然還有這麼多的人在幹活。
房遺直他們得到訊息,早早就在工坊大門口迎接了。
“棲木,得知你要過來,我們一早就等在這裡了,快,裡面請!”
杜構指著不遠處一個特別高的工坊問道:“那裡是什麼?為何建的如此高?”
房遺直開口道:“那裡面就是鍊鐵爐,等一會兒我們帶你去看,怎麼樣?不錯吧?其實,一開始我們都沒想到,這些可都是晨燁帶著我們自己建設的!
等到這裡建設好之後,我們自己都覺得震驚啊!走,走,走,你們兩個剛剛過來,路上一定是累了吧?先喝點茶休息休息,等一會兒,帶你們兩個好好參觀一下我們這個工坊!”
等一行人到了茶室之後,杜構再次震驚了,這一座小樓,居然都是休閒娛樂的地方,他指著裡面的棋桌說道:“你們……這麼搞,難道就不怕啊?”
“怕什麼?”房遺直笑著說道,“這些,可都是陛下允了的,我們這些人,在這裡是非常辛苦的,閒暇的時候,也該放鬆一下不是?再說了,這裡,也主要是用來招待客人的,
你是不知道,現在每日來這裡的人可是不少,我們總該有個地方招待他們吧?堂堂的鋼鐵工坊,地方差了,豈不是丟臉了?”
杜構看著房遺直,就覺得眼前這個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變的都讓他感覺有些陌生了,這還是當初的那個房遺直嗎?
當初的房遺直,說話之乎者也,哪有現在這麼接地氣啊!
房遺直說這話,就拉著杜構坐在了茶臺前,“來,我來泡茶,這些茶葉,可都是我從晨燁府上拿的,外面可是買不到啊!”
看著房遺直坐在那邊,笑嘻嘻的泡茶,杜構感嘆著說道:“哎,我在家三年未出,你們就變得如此不一樣了,真是想不到了,我感覺自己差了你們可不是一星半點的了。”
蕭銳笑著說道:“差了什麼?你可不差我們啊,而且,現在大唐正在快速發展,你還怕沒機會啊?你可能剛剛出門,不知道外面是如何的,我和你說,現在外面,處處都是需要人幹活的,就看你願意做什麼了,
不過,我覺得,若是可以的話,你就跟在晨燁身旁,和他多學學!”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官員站在茶室門口敲門,接著,對著房遺直拱手說道:“房主管,兵部那邊派人來了,拿了批文說是要調撥三十萬斤生鐵,但是隻有兵部的批文,說工部的批文,下次一起補!”
房遺直聞言,蹙眉說道:“下次?上一次的還沒拿來吧?”
那個官員搖頭,“是沒有,也是說等下次一起。”
房遺直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說道:“不準!你和他們說,讓他們先把上次的批文拿來,若是拿不來,以後兵部這邊,就不用來工坊調撥生鐵了,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
上一次,他們弄走二十萬斤生鐵,只說是兵部那邊著急給邊關的將士更新兵器,那這次呢?又是什麼藉口?工部的批文,就這麼難?若是兵部真的著急,工部敢攔著?
哼,簡直就是開玩笑,手續不全,一斤生鐵都不能放出去,這若是出了事情,誰來負責?”
“是……”那個官員為難的說道,“可是,這次來的,可是兵部的給事郎侯進,他可是兵部尚書侯君集的侄兒啊,而且,他可是說了,他是奉了兵部尚書的命令才過來調撥生鐵的!”
“不管是誰都不行!”房遺直的聲音也冷了幾分,“要不然就拿工部的批文,要不然就拿陛下的聖旨來,若是手續不全的話,不管是誰,我們都不認,
鋼鐵工坊這邊的規矩,可都是陛下定的,難道,他們就敢不認?上一次他們如此說,我房遺直也是想著不要誤了大事,而且,都已經說好,這一次將批文補上,
可現在呢?居然還和我玩這一套?若是出了事情,我該如何給陛下交代?你去打發他們回去,告訴他們,沒有批文,誰來也不成!”
見房遺直真的發火了,那個官員也不敢說什麼了,忙拱手出去了。
房遺直心中猜測,這三十萬斤的生鐵,估計並不是兵部需要的,而是,某個人想要私販生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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