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燁對李二說道:“若是他們不相信的話,讓吐谷渾那邊可以留下一支隊伍盯著,剩下的兵馬,他們願意打誰,就讓他們打去,反正,我們肯定不能對吐谷渾動手,
吐谷渾和吐蕃的這一仗,就讓他們相互消耗去吧,可若是吐谷渾的勝算太低的話,咱們也可以出手幫助一下吐谷渾,暗地裡送他們一些兵器,讓他們去和吐蕃對抗,
嘿嘿,父皇,只要打仗,那傷亡總會有不少的,只要他們消耗的都差不多了,咱們直接出手,將吐蕃和吐谷渾一起收拾了!”
李二聞言,看著王晨燁,問道:“真給他們武器啊?”
“嗯,”王晨燁點頭,說道,“這就叫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咱們提供武器,讓他們自己去打,只要上了戰場,那離送命就是一步之遙,不過,兒臣剛才也說了,
此事,必須暗地裡進行才行,依兒臣之見,就找幾個可靠的胡商,讓他們出面和吐谷渾那邊接觸,將武器交給他們,讓他們轉交給吐谷渾,不過,這些事情,要等到吐蕃和吐谷渾打起來再說,若是他們不打的話,這些武器咱們也不能給他們。”
李二聞言,沒有說話,蹙眉開始思考,半晌之後,他看著王晨燁問道:“這麼做,真的能行?”
“這是當然!”王晨燁說道,“就算是直接給他們幾十萬斤生鐵也沒關係,現在咱們生鐵的產量可是不低,而且,將士們的武器,早就換成鋼製的了,那些生鐵做成的武器,對我們的威脅也沒有那麼大了,
說實話,兒臣是盼著他們打起來的,只要戰火一起,那些百姓,肯定想方設法的想要來我大唐,到時候,不管是吐蕃還是吐谷渾,國內只剩下老弱病殘,咱們收拾他們,不費吹灰之力,這樣多好?
還有啊,父皇,這一次吐蕃的使團過來,明顯就是威脅咱們大唐的,開玩笑,我堂堂大唐天朝,豈能被他們威脅了?既然他們敢來威脅,那咱們就給他們挖坑,坑死他們,
父皇,你時長坑我,都坑習慣了,怎麼就不知道坑一下吐蕃呢?”
“臭小子!朕什麼時候坑你了!”李二衝著王晨燁瞪眼,之後,又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晨燁,聽你這麼說,父皇覺得此事也非常可行,等父皇回去之後,就召見那些大臣,聽聽他們的意見,
還有,朕聽聞,這幾日祿東贊一直在拜訪朝堂上的那些大臣,還送了不少禮物,那些大臣,也將那些禮物都拿來給朕看了,就都是一些錢財罷了,朕就讓他們留下一些,剩下的,都收入國庫了,朕想著,他肯定也會去找你的。”
“送錢?”王晨燁一聽,就樂了,“父皇,你說,那個祿東贊,能給我送多少錢?”
“給你送,肯定不會送的少的,”李二說道,“你岳父那邊,送了一千貫錢。”
王晨燁一聽,撇了撇嘴,“他們打發要飯的呢?一千貫錢也拿的出手?”
李二一聽,也是笑了,“你小子也是,怎麼?連一千貫錢,都不放在眼裡了?”
“父皇,我有多少錢,你大概也清楚吧?”王晨燁說道,“兒臣每日的開銷,都不止一千貫錢了,哎,兒臣還想著,他們能送我個百八十萬貫呢,嘖嘖嘖,才那麼點!”
李二笑著說道:“哈哈,你小子太有錢了,誰要是想用錢財收買你,那估計是成不了的,而你小子,也不想做官,權錢都不要,酒也不愛喝,那……美色呢?”
王晨燁一聽,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嘿嘿,這個好!”
李二一下子就被王晨燁給氣笑了,不過,他馬上就警告道:“臭小子,你是欠收拾了是吧?”
“嘿嘿,父皇,兒臣和你開玩笑呢!”王晨燁說道,“前些日子,長樂還和我說,要陪嫁八個丫鬟過來,而且,讓兒臣自己去她宮裡挑,若是不滿意,還能去父皇你那或者母后那邊挑呢,長樂和你說了吧?”
李二聞言,苦笑不得,“是,麗質是和朕說了,哎,你小子啊!”
王晨燁得意的說道:“思媛也答應兒臣,陪嫁八個呢!”
李二也只是無奈的搖頭,現在王晨燁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他也希望王晨燁能夠開枝散葉,只是靠李麗質和李思媛兩個,肯定不夠。
不過,兩家陪嫁加起來就是十六個,加上李思媛和李麗質,那就是十八個了,聽說他家中還有一個叫秀婷的姑娘,那可就是十九個了啊,他王晨燁的身體,能吃得消嗎?
這個時候,包廂門被敲響了,李二的親衛進來,開口問道:“陛下,新月樓的姑娘說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李二說道:“那就讓他們端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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