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聽見王晨燁不在東宮用膳,但還是安排人去準備晚膳了。
兩人在客廳坐下之後,李承乾開口問道:“都到這個時辰了,怎麼還未用晚膳,蝗災的事情,還是你在盯著呢?”
王晨燁開口道:“蝗災的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盯著了,我今晚過來,是要和你彙報一件事情,我準備在渭河和灞河上面修橋,
原本我也是沒準備今年就修的,但是,昨日正好碰到民部尚書戴胄了,便隨口和他說了一聲,沒想到,他就與父皇說了,所以,這事兒,就定下來了。”
李承乾聞言,整個人都震驚的不行,和其他人一樣,他也不相信,在那麼寬的渭河和灞河上面,能夠修橋。
但是,這事兒,又是從王晨燁嘴裡說出來的,他又不得不信。
因為王晨燁此人,一向是說到做到的,從未吹過牛!
王晨燁接著說道:“太子殿下,此事是我的錯,未提前與你打個招呼!”
李承乾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晨燁,此事確定能行?”
王晨燁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只是,希望太子殿下不要責怪我。”
今晚過來之後,王晨燁一直稱呼李承乾為太子殿下,都沒有喊大舅哥,李承乾心裡也覺得彆扭,便開口問道:“晨燁,你今日與孤怎麼如此生分了?咱們兩人之間,有必要嗎?”
王晨燁說道:“畢竟是公事,還是正式一些的好!”
李承乾則是說道:“現在不是當值的時候,沒必要吧?”
王晨燁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太子殿下,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說,甚至,父皇也警告過我了,不讓我說,但是,我覺得,此事你還是去調查一下吧。”
這件事情,牽扯到東宮,還是看李承乾自己吧,若是自己說了,就是得罪了蘇梅。
李承乾蹙眉,看著王晨燁問道:“晨燁,究竟是什麼事兒啊?搞的神神秘秘的,你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的,今日怎麼吞吞吐吐的?對了,這事兒,父皇也知道了?是父皇不讓你和孤說的?
那行吧,我一定好好查一下!”
王晨燁見李承乾不在追問,也是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對了,這段時間都沒見到你,你忙什麼呢?”
李承乾開口道:“哎,最近朝堂上的事情不少,那些奏章都要批閱,孤每日也是忙的不行!”
王晨燁嘆了口氣,說道:“你莫不是忘記了,你是長安府的府尹,現在長安縣發生蝗災了,連陛下都去看過了,而你作為長安府的府尹,竟然沒有去,你說,這合適嗎?
父皇讓你做長安府的府尹,是為了什麼?可現在呢?整個長安城的百姓,只認識我這個少尹,有誰認識你這個府尹?你難道不該常去長安府當值?至少,也該經常在長安縣和萬年縣巡視,與那些百姓也多交流一下,
最起碼讓百姓知道你這個太子是關心百姓的!”
李承乾聞言,也是愣了一下,這些事情,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啊!
王晨燁接著說道:“昨日我在西郊那邊,原以為你會很快過去的,但是,你到今日都沒有去看一下,長安縣西郊的那些百姓,也是長安府治下的百姓,雖說你是太子,
天下百姓都是你的子民,但是現在,連長安府治下的百姓都不知道你,你還指望天下的百姓支援你?”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承乾馬上站起身來,拱手給王晨燁行禮,王晨燁趕緊站起身來,將李承乾扶起來。
李承乾非常誠懇的說道:“晨燁,是孤的錯,這些事情,孤是真的沒有想到,現在聽你說起,才知道孤是大錯特錯,孤原本以為,父皇讓孤去做長安府的府尹,只是為了讓你在長安府做事方便。”
王晨燁開口道:“太子殿下,父皇讓你做長安府的府尹,就是想讓你學會如何治理那些百姓,長安城現在的人口就有一百五十萬之多了,到了明年,更是會超過兩百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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