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和王晨燁打架,而坐過牢的那些官員,現在趕緊想辦法聯絡家人,讓家人給他們將茶葉、書籍還有需要辦理的公文都送到過去。
畢竟,他們坐牢,可不像王晨燁一樣,是在度假。
等王晨燁到了刑部大牢之後,那些獄卒也都是非常的吃驚,一個牢頭開口說道:“夏國公,你怎麼又來了啊?哎,不過,說起來,你若是不來的話,我們還怪想你的!”
之前,王晨燁可是幫了他們不少的忙,他們的家屬,大部分都被安排到工坊裡做工去了,甚至,還有不少就在王晨燁自己的產業當中工作。
所以,現在這些獄卒家裡的日子,過的也是非常不錯的。
而王晨燁,也有幾年沒來坐牢了,所以,這些獄卒都非常惦記他。
王晨燁笑著說道:“你們聽聽,你們說的這是什麼話?就不能盼我點好啊?”
“嘿嘿!”另外一個年輕一些的牢頭嘿嘿一笑,說道,“我們可都盼著夏國公好好的呢,只是,一直不見你,也是非常想念的,國公爺,你的房間,每日我們都收拾呢,
你直接進去休息就是了,對了,需要我們去你府上通知一聲,帶些東西過來嗎?”
王晨燁說道:“估計棉被這些已經不能用了吧?你們派個人,去我府上,與我夫人說一聲,她自會安排好的,對了,記得把茶葉和筆墨紙硯都帶來!”
那個牢頭點頭說道:“是,夏國公,我馬上安排人過去!”
王晨燁點了點頭,就往牢裡走,而其他的獄卒,現在已經在王晨燁的專屬牢房裡忙碌起來了。
生爐子,將舊的的被褥搬走,擦拭床鋪、桌子。
而此時,那些文臣也被押過來了,但是,沒人搭理他們,只能在刑部大牢外面站著。
現在天氣已經非常冷了,還沒站一會兒,這些文臣就凍的直哆嗦了。
一個禁衛軍校尉走進大牢,找到一個牢頭,說道:“外面還有人等著呢!”
“急什麼?”那牢頭說道,“等夏國公先安頓好了!”
一個獄卒開口說道:“夏國公,你的東西,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能送來,要不然,咱們先玩一會兒?”
王晨燁笑著說道:“好啊,那就先玩一會兒!”
那個獄卒笑著點頭,馬上就在桌子上鋪好了檯布,然後,他們就開始玩了起來。
而其他的獄卒,則是出去,給那些文臣辦理入獄手續,然後帶入牢房當中。
一個文臣是剛從地方上調回來的,看到王晨燁居然在牢房裡打起了麻將,馬上不滿的說道:“他為何可以在牢房裡打麻將?”
另外一個文臣嘆了口氣,說道:“你剛回長安城,不知道,這刑部,可是他王晨燁的天下,打麻將算什麼?就算是他想回家都成!
你看到外面的暖房了嗎?那就是人家夏國公的,人家中午可是在那邊睡覺的!”
那個官員疑惑的問道:“他居然如此無法無天?你們為何不彈劾他?”
“彈劾什麼?”那個官員說道,“先不說即便是彈劾了,陛下也不會管,而且,你若是敢彈劾,這裡的獄卒,就敢不給你吃飯,不給你喝水,這些獄卒,可是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