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矇矇亮的時候,王晨燁就坐著馬車,往長安城趕了。
傍晚的時候,他才到了長安城內,然後,他就直奔程咬金的府邸。
李靖此時正從主院出來,打算回府了。
他是在程咬金府上幫忙的,當然,主要是陪著程咬金。
程咬金失去了最小的兒子,非常的傷心啊!
李靖看到王晨燁,也是愣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問道:“晨燁,你回來了?”
“嗯!岳父!”王晨燁說道,“昨晚我得到訊息,今日一早,就趕緊往回趕了,來看看程叔,祭拜一下六郎,對了,岳父,二舅哥他沒事兒吧?”
“哎!”李靖嘆了口氣,說道,“得獎腿殘疾了!”
“啊?”王晨燁聞言,也是感到震驚,“這……”
“你進去看看你程叔吧,”李靖開口道,“我們都以為,你沒有得到這邊的訊息!”
“是進賢兄發電報到洛陽,我才得知的,”王晨燁拱手說道,“岳父,我先去看看程叔,等明日一早,我再去探望二舅哥!”
“嗯!”李靖點頭說道,“去吧!”
王晨燁直接去到了主院,這幾日,府上辦白事,是不需要通報的,程咬金府上的大門,全部打開了,想走哪個門,隨意吧。
站在主院當中的程處嗣兄弟幾個,看到王晨燁,走了過來,程處嗣說道:“晨燁,你也知道了?”
“嗯!”王晨燁說道,“我先去給六郎上柱香!”
程處嗣點頭,帶王晨燁來到靈堂裡,王晨燁點燃三炷香,插在香爐內,看著六郎的牌位,輕聲說道:“六郎,一路走好!”
之後,他開口問道:“程叔呢?”
程處嗣指了指一旁的廂房,說道:“他老人家在廂房裡,哎……”
“哎……”王晨燁嘆了口氣,說道,“處嗣,節哀順變,我先過去看看程叔。”
程處嗣幾個兄弟,給王晨燁拱手,王晨燁點了點頭,就走到旁邊的廂房裡,此時,尉遲敬德正陪著程咬金。
王晨燁進去之後,差點沒有認出尉遲敬德來,現在的他,瘦骨嶙峋,非常的憔悴。
王晨燁趕緊過去,拱手,彎腰,給兩人行禮:“見過程叔,見過敬德叔叔,敬德叔叔,你這是怎麼了?”
尉遲敬德還沒有說話,程咬金看到王晨燁之後,眼淚又流了下來,衝著他喊道:“晨燁啊!”
王晨燁趕緊上前,蹲在程咬金面前,雙手拉住程咬金的手,說道:“程叔!”
“老夫後悔啊!”程咬金哭著說道,“老夫不該不停你的勸告啊!當初,陛下在朝堂上,唸了你的奏章,老夫沒有說話,沒有阻止,是老夫錯了啊!”
王晨燁趕緊說道,“程叔,節哀,可不能這樣啊,你這身體,扛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