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燁看了看聖旨,開口說道:“父皇,這聖旨有問題啊!”
李二聞言,愣了一下,問道:“嗯?什麼意思?”
王晨燁開口說道:“父皇,咱們當初可是說好了,我只擔任一年這個監察院的主官,這聖旨上為何沒有寫清楚啊?”
那些官員聞言,都是大眼瞪小眼。
李二氣呼呼的說道:“臭小子,什麼時候聖旨上會寫明讓你擔任幾年了?”
王晨燁轉頭看向程咬金,問道:“程叔,果真如此嗎?”
程咬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老夫確實是沒見過!”
王晨燁只能無奈說道:“好吧,反正說好了,一年之後,若是沒有人接管監察院,那我就掛印而去了啊!”
李二煩躁的說道:“散朝,散朝!房玄齡,程咬金,晨燁,你們隨朕到書房來!”
王晨燁他們三個拱手稱是,而李二站起身來就走了,魏徵這個時候走過來,小聲問王晨燁:
“晨燁,你怎麼不同意讓那些親王就藩呢?難不成,你是支援他們啊?”
“你可別瞎說啊!”王晨燁說道,“哎,就算是我不同意,又能如何?父皇不同意,你們能成功嗎?哎,你們就算是想搞事情,也得先搞清楚父皇究竟是怎麼想的吧?”
魏徵開口反駁道:“我們這些臣子,原本就是要為陛下著想,為朝堂著想,為陛下諫言,總不能說,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如若如此的話,我們這些官員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還有啊,這一次的事情,陛下本就不對,你也該勸勸陛下才是,不能讓陛下如此縱容那些親王的!”
王晨燁翻了個白眼,說道:“要勸你去,我可不去!”
魏徵還想說什麼,這個時候,李泰和李治也走了過來,兩人給王晨燁拱手說道:“謝過姐夫了!”
王晨燁瞪了他們兩個一眼,說道:“好了,我現在煩著,不想說話!”
之後,便和房玄齡、程咬金來到五層李二的書房。
此時,李二已經坐在茶臺前泡茶了,王晨燁開口說道:“父皇,你也太欺負人了吧?我還睡著覺呢,你就把我坑了?”
李二瞪了他一眼,說道:“朕是讓你來上朝的,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王晨燁說道:“我倒是想在府中睡呢,是你非得讓我來上朝的!”
李二聞言,頭那叫一個疼,他開口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今日,麗質他們是不是就回來了?”
王晨燁嘆了口氣,說道:“我倒是不想讓他們回來,我還想過去呢,不都是因為父皇你?”
“臭小子,怨氣怎麼著重嘛!”李二無奈的說道,“朕不就是讓你去做官,你幹嘛如此啊?”
他心裡也是鬱悶,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女婿嘛!
別的女婿一說讓他們去做官,那叫一個感恩戴德,唯獨這小子,壓根就抗拒當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