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晚輩陳鋒(林月顏、葉承),拜見秦叔。”
“免禮,都免禮。”秦元擺擺手,目光溫和,“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禮。”
陳鋒將紫檀木盒取出,雙手奉上:“秦叔,一點心意,請笑納。”
秦元接過木盒,開啟一看,見是兩支品相極佳的老山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合上盒蓋,沒有立刻收下,而是問道:“何故送禮?”
陳鋒坦然道:“秦叔與雲哥常年征戰,身上必有舊傷。此物最是滋養元氣,乃是月顏特意尋來,望秦叔保重身體。”
“有心了!”秦元將木盒遞給秦雲,示意他收好,“坐下說吧。”
秦雲笑著接過:“那我就代父親謝過弟妹了。弟妹有心了。”
一聲“弟妹”,叫得自然無比,讓林月顏臉頰微紅,心中卻莫名地感到一陣親近與溫暖。
一番寒暄過後,秦元引著眾人到演武場旁的石桌坐下。秦福早已備好了茶水點心。
秦元目光重新落回陳鋒身上,語氣平淡,“今日來尋老夫,所為何事?”
陳鋒並未繞彎子,待眾人落座,便開門見山,將話題引向了“講武堂”。
“秦叔,雲哥。前些日字我與陛下深談,陛下對‘講武堂’之策,雖極為心動,但於錢糧一事,顧慮重重。國庫空虛,非一朝一夕可解。若只等朝廷撥款,講武堂之事,恐遙遙無期。”
秦元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聞言眉頭微蹙,沉聲道:“此事我已知曉。朝中那些只知黨同伐異的文官,讓他們動動嘴皮子,引經據典,一個個比誰都厲害。讓他們從戶部撥錢練兵,就跟要割他們的肉一樣難。陛下......也有陛下的難處。”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盯著陳鋒:“那你今日前來,可是有了解決之法?莫要告訴老夫,你想讓老夫變賣侯府的田產莊子,去填這個無底洞。”
陳鋒迎上秦元的目光,坦然道:“變賣家產,乃是下下之策,無異於竭澤而漁。晚輩以為,欲成大事,需有長遠之計。我們不能等朝廷‘餵養’,而要學會自己‘造血’!”
“自己造血?”秦元與秦雲對視一眼,眼中皆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陳鋒這才將與謝雲娘合作,開設頂級會所的計劃和盤托出。
他並未一開始就談錢,而是先從會所的定位講起:“此會所非尋常酒樓,而是專為王公貴族、文壇領袖所設。門檻極高,非權貴不可入。我們將創立‘會員之制’,以腰牌為憑,分銀、金、玉三等,持牌者方能入內。”
“會員之制?”秦雲重複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正是。”陳鋒點頭,“腰牌本身,便成了一種身份的象徵。屆時,恐怕無人以擁有金銀為傲,反以擁有一塊我們會所的腰牌為榮。”
秦元眼中精光一閃,顯然明白了其中深意。
陳鋒繼續道:“會所之內,將設‘文淵閣’,定期邀請徐文遠老先生等文壇泰斗,開辦講座,品評詩畫。更將設立‘金陵詩會’,每月評選佳作,優勝者不僅有重金獎勵,其詩作還可由會所出資刊印,傳遍天下。如此,天下文人,誰不以能入此會所為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