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書蝶的靈魂飄蕩在半空中，一臉驚喜地道：“大師？”
姜一勾唇，“今天跟在你父親身邊感覺如何？”
提及自己的父親，白書蝶明顯沒了剛才的喜悅，只是微微蹙著眉，“說不上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姜一問道：“怎麼說？”
白書蝶一邊回憶，一邊道：“他當時在看到我的屍體後，又哭又喊，可是將我火化後，就好像沒那麼傷心了。”
姜一笑了，“不止這些吧。”
白書蝶點了點頭，“對，我發現他在火葬場把我燒完後，直接讓助理把我的骨灰處理掉，好像根本不在意我安葬在哪兒。”
說到這裡，她就指了指身旁的劉學銘，道：“然後這個警察追過來後，就質問他是不是毀屍滅跡。”
姜一：“那你覺得呢？”
白書蝶擰著眉，搖頭，“我不知道，我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所以完全分辨不出來。”
對此，姜一深意一笑，“放心，你的記憶很快就會回來的。”
此時，劉學銘看她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心裡只覺得詭異萬分。
於是，在等了片刻後，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大師，你在和誰說話？”
姜一也沒有隱瞞，“和白書蝶說話。”
劉學銘頓時震驚了。
“？？？”
“！！！”
他沒聽錯吧？
白書蝶？
白書蝶不是死了嗎？
她怎麼還能說話？
可下一秒，他想起網上的錄屏，好像就是白書蝶自己附身到了其他人身上求助的。
當時他以為是自導自演的一齣戲，沒放在心上。
如今想來……
於是，他連忙上下左右地張望，如同一個好奇寶寶，“她在哪兒？”
姜一指了指正站在他面前的白書蝶，道：“她就在你眼前。”
劉學銘使勁朝著前面看去，可最後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反倒是下一秒出現了白興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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