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回來了！大師，是不是官方小組威脅你了？】
【大師你別怕，要是不爽，我們再幫你去投訴罵死他們這群孫子！】
【大師你的身後有我們，我們永遠是你的後盾！】
【官方竟然敢欺負我們的大師，什麼小姐姐小哥哥都不行，直接脫粉！保護我方大師！】
【大師你說，誰讓你受氣了，我帶我的那些粉絲幫你去攻它！】
……
此刻，直播間裡被瘋狂刷屏。
姜一還沒有開口說話，結果站在那裡的顧樂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出聲說了一句，“算了。”
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她。
就看到顧樂鬆開了對那些人的牽制，走到手機前看向姜一，認真道：“我能做到這個地步，其實已經很滿意了，我不能讓你為難。”
姜一嘴角輕勾，“沒有人會為難我，也沒有人敢為難我。”
但顧樂卻搖了搖頭，神色誠懇地道：“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殺了。我聽我奶奶說過，像你們這些大師都是講功德的，你這樣放任我傷害他人，其實很損功德。”
她不能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就這麼自私。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幫助過自己的。
姜一看著這傻姑娘都這樣了還在為別人著想，於是再次重複問了一遍，“真的不打算動手了？”
顧樂當即看了他們一眼。
那些人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裡。
幾秒後，她用力點頭，“嗯。”
姜一淡淡地提醒道：“那他們就會一直活著，等到熱度褪去，說不定又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但你卻真的死了，再也不會復活，甚至還要下地獄接受審判，遭受各種懲罰。”
顧樂努力擠出了一個自嘲地笑，“那也認命了，誰讓我自己想不開呢，事實上我也應該更勇敢一些的。可惜，我沒有，這一年來我一直等著別人來救我，卻忘了自救。”
但沒想到姜一卻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你已經救過自己了，就在跳河後想上岸的時候。”
顧樂一聽，原本故作堅強的偽裝就此被打破，眼睛瞬間泛起了紅，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輕鬆道：“那看來我還是挺勇敢的。”
姜一毫不吝嗇地誇讚道：“你一直都很勇敢。”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紛紛刷屏給她各種加油打氣的評論。
【沒錯，顧樂同學，你真的超棒！】
【你超厲害的！要是我，我早就受不了了。】
【是啊，我估計都瘋了，可你卻堅持了一年，你好勇敢，我們都為你驕傲哦！】
【為你驕傲+】
】！凌霸有沒也再上世這願【
】！死，者凌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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