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不自覺地朝著景老身上看去。
被圍觀的景老臉色微微有些鐵青,但又不敢吭聲。
否則難免被別人說是對號入座。
可他當年為了搶佔功勞,用不入流的手段把人逼走的事,除了一組的人不太清楚之外,他們自己組裡的人還是非常清楚的。
當那些人的視線若有似無的朝他身上掠過時,他心裡真是又氣又怒。
最終,他索性閉眼調息,裝作沒有看到。
但他越是裝做沒看到,那紀生的視線就越發的明顯。
就連那些水友們都看出來了,以至於頻頻看向了螢幕另一處的景老。
【我覺得這位犀利哥在陰陽那個老高層。】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犀利哥就是在暗示那個高層!】
【估計這兩位之間有故事,說不定犀利哥之所以會變成犀利哥,就是這位高層害的。】
【這還用估計嗎?這擺明了就是啊!自從犀利哥出場後,他對那個高層處處陰陽怪氣。】
【果然那老傢伙不是個好東西!之前就對那個組長說話不恭敬,現在又被人暗示有問題,看來這特殊小組裡面得好好清理一下才行,】
【我突然好奇,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愛恨情仇。】
【我也好奇!】
……
這下景老有些繃不住了,正要開口之際,那鬼蟒卻在這個時候憤怒道:“你在騙人!”
紀生知道它一時無法接受,只能表示:“我沒有騙人,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一下那些牌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所謂的牌位也供奉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
鬼蟒一聽,情緒瞬間爆炸,“你胡說!!!”
激烈刺耳的聲音讓人的耳膜都發疼了起來。
紀生隨即就將目光落在了祠堂大廳裡的那些牌位上,勾了勾唇,道:“是不是胡說,一看就知道。”
然後就提步朝著祠堂的大門走去。
鬼蟒在看到他的意圖後,頓時蟒身上的鱗片都微微有些炸開,渾身的氣壓降至冰點,“我憑什麼讓你看!萬一你們是聯合起來騙我呢?我不允許你們進入祠堂一步,否則我就咬死你們!”
它那護犢子的兇狠模樣,讓紀生原本要向前的腳不由得停住。
一直站在那裡的組員們也立刻警覺了起來,全都做出了一副隨時戰鬥的狀態。
氣氛,就此緊張凝固了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姜一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你見過你的孩子嗎?”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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