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那具身體被扯得支離破碎，面目全非。
陰森黑暗的樓道里，充斥著血腥氣味，遍地的殘肢，和還在繼續蔓延的血液，構造出了一齣暗黑嗜血的陰森場景。
這對直播間的那些水友們有著不小的震撼。
等到那些貓鬼們全都吃飽喝足，姜一這才準備將這些這些貓鬼送走，但貓女卻以為她是要把這些小貓全都處理掉。
於是連忙請求道：“大師，能不能饒它們一命？我可以把它們帶回去，天天誦經，再送他們走。”
姜一淡淡瞥了一眼她的面具，提醒道：“你應該知道，蠱毒中最兇惡的妖術就是操縱“貓鬼”的手段。”
貓女聽到這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十分鄭重地點頭道：“您放心，這種事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然而姜一卻並沒有鬆口。
貓女當下抬手，語氣嚴肅道：“我以我們巫術族人發誓，絕對不利用這些貓鬼做事，若是違背此誓，必定不得好死。”
姜一這下才慢慢鬆了手。
至此，許嘉舟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
不過關於動物保護法的討論卻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了起來。
大部分都很支援，但小部分人則對此卻有些不看好。
因為虐貓的行為標準太難界定，再加上懲罰的力度也是一個問題，所以在運作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但好訊息是，相關單位還是發出了試行的行為規範準則。
這也算是慢慢在推動這一法規的程序。
網上對此不少人都稱讚姜一。
覺得她是故意鬧大這件事，好利用輿論來促進動物保護法的完善。
可事實上，姜一真的不是。
她只是想要看看幫助許嘉舟的那個有點實力，又有點錢的幕後人是誰。
在陸祈年的幫助下，很快就查到了這些水軍都出自哪裡。
“它們都來自於一個名叫歡創營銷公司，不過老闆表示自己根本沒有收錢做事，他自己也很奇怪下面的人為什麼要這樣攻擊姜小姐。”
姜一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道：“然後呢？”
陸祈年眉頭擰緊，“然後我們也去問了下面的人，他們也都否認。”
一旁的黎恩聽著他們的話，吃著水果道：“都不是，難不成是鬼在操控？”
陸祈年神色嚴肅地看了她一眼，“不許胡說。”
姜一靠在椅背上，思索著道：“都否認，也都沒有說謊，要麼是見鬼了，要麼就是……他們被抹去了記憶。”
“我也是這樣懷疑的。”陸祈年眉眼冷峻，“如果真的是被抹去，那查起來會有些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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