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鶴不想讓他擔心,便擺了擺手,道:“我真的沒事,手冷是因為房間暖氣太低了。”
姜一隨後也找了個理由支開他,“陸祈年,你去前臺拿點燙傷藥,順便讓工作人員上來看看這個暖氣。”
“好。”
陸祈年沒多想,連忙去樓下前臺拿藥。
姜一隨即將人扶到了沙發上,一邊輕撫紀伯鶴的背,一邊將一道元氣慢慢輸入他的體內。
當元氣遊走完一圈後,紀伯鶴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
他對姜一道:“我沒事了。”
但姜一還是不太放心,給他輸了一會兒元氣後,確定徹底沒問題後,這才輕聲勸說了起來,“紀局,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
然而紀伯鶴卻擺了擺手,聲音發沉,“我知道你的猜測向來不會有錯。”
他對於姜一的實力從來不會質疑。
既然這丫頭能主動來告訴自己,那基本上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只不過……
“我從來沒想過他們會有問題。”他道:“我和他認識了這麼多年,多少次並肩作戰,死裡逃生。”
越說他的心裡就越是難受。
比起沈南州是天玄的人,他最無法接受的是,嶽廷之可能也參與其中。
甚至當年特殊小組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局!
想到那時候死了一百多名隊友,自己也不幸身受重傷,差點九死一生。
這些年來他每每想到那一場事故,總會半夜驚醒過來,陷入無盡悔恨之中。
可如今卻突然告訴他,當年的事是一個局!
還是身邊的人一手策劃!
那種被親人背刺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
感覺痛入骨髓!
而姜一見紀伯鶴眉眼滿是憔悴的樣子,突然有些後悔這樣直白的告訴他。
因為她太清楚那種感覺了。
當初的自己何嘗不是第二個紀伯鶴。
只是唯一的區別是,她對師弟並沒有這麼炙熱的真誠。
她的感情早在師父死後,和對方一次次的對峙和爭奪中早就消磨殆盡了。
到最後兩個人早已失去了本心,只剩下了對權力和實力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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