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鶴:“……”
姜一見他不說話,便再次主動問道:“我有沒有問過你,為什麼他和你同姓?”
紀伯鶴眉眼沉沉,“忘了。”
“那我再問一次,為什麼他和你同姓?”姜一說到這裡,故作誇張地問:“難道他是你的私生子?”
結果原本還提不起勁兒的紀伯鶴當即吹鬍子瞪眼睛了起來,“你這丫頭胡說什麼!”
姜一很是理所當然地道:“本來就是啊,為什麼其他的不跟你姓,偏偏他跟你姓?”
紀伯鶴氣呼呼道:“那是因為其他人都是五六歲之後才跟著我,只有他是嬰孩的時候被我抱來的。”
姜一當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一手養大的啊,怪不得感情這麼深。”
紀伯鶴被她這麼一說,不由得再次陷入了回憶之中。
紀生從小性子倔,和其他師兄弟們因為年紀相隔太久,並不親。
甚至連陸祈年的話也不聽。
他唯一認的就是自己這個師父。
只要自己開口,他就是再難也拼盡全力去完成。
在小組裡永遠都是獨來獨往。
當初自己要是說話沒那麼狠,或許……也不會這麼傷他的心吧。
想到這裡,一塊玉石赫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隨後就聽到姜一道:“那以後就睹物思人吧。”
紀伯鶴看到那塊玉石時,神色不禁一頓。
但隨後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他既然不想要了,我也不強求了。”
姜一揚了揚眉。
呵,這老“男孩”還挺喜歡走疼痛文學。
當下也懶得和他浪費時間,直接將玉石收了回來,“行,那我就當我今天開張大吉,睡醒就賺了第一筆錢。”
說著,就要起身。
紀伯鶴看她要走,不由得問道:“你為什麼不問問我後來?”
姜一對此十分淡定,“這有什麼好問的,無非就是叛逆的兒子,蒼老的爹,打斷的竹條,破碎的他。”
紀伯鶴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隨後就炸了,“你說誰蒼老了!”
姜一見老“男孩”不服老,便當即改口,“你不老,你不老。”
紀伯鶴聽到後才稍稍順毛安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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