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死在自己手裡自己就可以逃過一劫嗎？
那折磨致死呢？
石悅在看到姜一那嘴角噙著淡淡笑意的神色後，頓時明白過來，大師這是讓自己鑽漏洞！
頓時，她心頭迸發出了一股驚喜。
但緊接著她想到了什麼，微微蹙眉地問：“你這樣告訴我，你自己沒事嗎？”
姜一很是無辜道：“我告訴你什麼了？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反應過來的石悅連連點頭，“對對對，您就是陳述事實，陳述事實。”
可就在這個時候，姜一識海中的系統有些忍不住了。
【系統：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經的卡我的Bug？！】
姜一很是莫名，“我哪兒卡Bug了，事實不就是這樣麼？”
【系統：……事實是這樣，但是你也不用每次都提前告訴他們吧！】
姜一卻認真地表示：“作為一個大師，要導人向善，為它也對自己積累功德，這有什麼不對嗎？”
【系統：……】
她明明就是在卡Bug！
居然還說什麼導人向善？
藉口，全都是藉口！
可偏偏自己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好氣哦！
姜一不耐地催促：“行了，趕緊好好去研究新符吧，翻來覆去就賣那麼幾種，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系統：？？？你拿我的符賺錢，你還不好意思？】
姜一也無奈地嘆了口氣：“那怎麼辦，你就這點功能了，再不用用，到時候生鏽了多不好。”
系統聽到這話差點沒原地爆炸。
隨後才咬牙切齒地問：【那聽你的意思，我還要謝謝你？】
姜一微微一笑，施施然地應了下來，“不客氣。”
見她竟然如此湊不要臉，系統感覺自己CPU已經炸沒了。
最後索性潛水裝死。
姜一見它戰鬥力這麼弱，不禁嘖嘖了兩聲。
而這時石悅再次發問：“那我如果沒有殺人，不用受罰，是不是可以陪我父母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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