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裡也同樣只有成績。
因為成績就是業績，業績和工資掛鉤。
他們要賺錢，要養活家庭。
至於這些孩子就是他們工作的結果。
只要結果是對的，學校、家庭、社會都會肯定他們。
至於過程……
不重要。
這是一個快餐式的社會，所有人都看結果，父母、老師、親戚朋友沒有人在意那繁雜、重複、單一的過程。
而劉翊卻在這樣的環境下突然對自己說：來，我告訴你一個可以考出好成績的秘密。
然後他上鉤了。
此時的杜衡宇終於全都反應過來。
看著他那副震驚不已的樣子，劉煬很是坦誠地道歉，“對不起，我實在沒辦法，大哥上我身後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有時候我好不容易清醒過來，也被他們兩個貼身監視，我只能算計了你。”
杜衡宇不解，“你就一定能確定我可以搶到福袋嗎？”
劉煬搖頭，“我不確定，我只能賭。”
杜衡宇不理解，“你這傢伙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說明！”
劉煬嘆了一聲，“你覺得我和你說，我被我親爹媽控制，被大哥附身求你救我有用，還是說招筆仙成學神後被反噬有用？”
杜衡宇沉默了。
“……”
不可否認如果當時他真的直白地求自己，或許自己只認為他一定是被讀書讀傻了。
只有把他也捲入這種鬼怪裡才會真的相信，並且主動求大師幫忙。
最終咬著牙閉眼道：“你這傢伙讀書不行，算人心倒是一把好手！”
劉煬看著眼前的人，眼神里帶著愧疚，“兄弟，我真的是被逼無奈。”
“他的確已經逼得無路可走了，父母一心讓自己的大兒子取代自己，而大兒子為了解脫不惜要殺死弟弟的身體，你說他除了算計你這一把，還能做什麼。”
聽到這話，杜衡宇勉強壓下了心裡的火氣。
劉煬這時再次開口：“大師，求您給我大哥一條出路。”
站在那裡的大哥劉翊聽到弟弟的話，瞳孔微微顫抖，“阿煬……”
他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願意幫他。
要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要殺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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