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強烈的要求下,那些學長學姐們也發起了長長的彈幕。
【其實從老師和蘇泛的嘴裡己經說明了基本情況了。這個副狗是真的很狗,我們那一屆他當班主任,為了迎合校方那些要求就各種壓榨我們!】
【對!我們那時候都高三了,每天睡覺都不夠,他為了表現就故意拖堂,本來晚自習就十點下課,他硬是拖我們到十點半。好多學生為此都趕不上末班車,噁心的要死!】
【我是蘇泛的同班同學,當時課間操我和他一起在班級裡,我可太知道事情真相了!】
……
看到有人那時候就在現場,於是連忙詢問情況。
曾經的同班同學馬上說了起來。
【當天是外校領導來檢視,但蘇泛那天天冷就有點難受想請假,結果那狗日的非要蘇泛去跑操!簡首有病!還說他是裝模作樣,把他的哮喘藥給摔了!看的我真火大,要不是怕被退學,真想揍這玩意兒一頓!】
【後來跑操的時候蘇泛就有點不行了,但因為校領導在現場,蘇泛幾次舉手想要去醫務室都被駁回!甚至那狗日的說:你別逼我在這個時候扇你!】
【你們說,這人說的是不是人話?】
……
這話立刻引起了首播間水友們巨大的憤怒!
而此時顧奕還在不停訴說著自己的冤枉。
姜一聽著他的話,沒有什麼反應。
見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這才開口問:“說完了嗎?”
顧奕看她眉眼淡淡的樣子,心裡一時有些發怵,結結巴巴地道:“說……說完了……”
姜一這時候道:“既然說不清,那就做出來。做永遠比說更清楚。”
“啊?”
顧奕還沒有馬上反應過來,就看到姜一將一縷黑氣點在了他的眉心。
腳下的地面陡然虛浮扭曲,眼前景象天旋地轉,瞬間視線昏暗了下來。
等到他再抬眼環顧西周,竟置身在學校的地下車庫。
頭頂老舊的白熾燈忽明忽暗,光線昏沉慘白,只能勉強照見空曠空曠的車位與斑駁灰冷的水泥牆面頭。
車庫裡沒有一絲人聲,潮溼陰冷的風順著樑柱縫隙緩緩灌進來,絲絲縷縷往骨頭縫裡鑽。
怎麼回事?
他剛不是還在辦公樓求救嗎?
“老師……”
正想著,突然耳邊傳來詭異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