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沈君月接過茶有些疑惑。
“對,花房,其實花房不只有一層,而是兩層。”
溫念初的爺爺喝了一口茶,順手又加了一些水。
沈君月沒說話,只是等待著面前人接下來的話:“花房第二層其實也沒什麼東西,那裡一開始就是放花的地方,後來在她高二下半年的時候我才找人裝修了一個房間出來。”
老人喝了一口茶水,抬手又給沈君月添了一些茶。
“一直到她大一那年,花房裡產出的花已經不少,一樓放不下就只能放到二樓去,但實在太多就只好賣掉了一部分。”
“只不過那年念寶來玩的時候趁我們忙完都走了,她自己就偷跑到花房的第二層。”
“當時我們也是像你們這樣找了她好幾個小時,最後是她那個不靠譜的媽在花房找到念寶。”
溫念初的爺爺說這話時,滿臉嫌棄。
沈曦女士:“阿丘,誰罵我?”
老人給茶盞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小月啊,你猜我們找到她時,她在幹什麼?”
沈君月想了想答道:“她是不是在玩……”
“不是。”溫念初的爺爺搖搖頭打斷她說道:“當時我們找到她時,她自己正躺在二層花房的陽臺上睡覺,只是她當時好像哭過。”
沈君月一愣,剛想到什麼要說出來時就被身邊的老人打斷說道:“後來啊,我們也是從那個臭丫頭嘴裡知道了她為什麼哭的原因。”
老人轉過頭,一雙略顯混濁,卻神采奕奕的眼睛盯在沈君月身上開口道:“那年她讓你陪她回來過,你拒絕了對不對。”
沈君月渾身一顫,拿在手上的茶杯一個不穩落在地上應聲而碎。
老人嘆了一口氣,一邊拿出一把鑰匙,一邊說著:“你覺得現在花房裡的花怎麼樣?”
沈君月愣愣的接過鑰匙,反應過來後搖搖頭。
老人繼續說道:“其實今年花房裡面的花不算太好,今年春天時一個沒照看好死了不少。”
老人見她接過鑰匙嘆息一聲。
“她大一叫你陪她回來時的那年,是花房裡面迄今為止花開的最好的一年,比現在你們看到的這些花要好不少。”
“只不過再好看的花沒人共賞,結局也不過是被賣掉或是枯萎,最後落入土中,成為下一批花的養料。”
老人揮揮手,示意讓她離開。
“去吧,她百分百在那裡,地上的這些瓷片我待會打掃就行,要是……”老人慾言又止的說道:“要是念寶哭了,好好安慰安慰她。”
老人語氣溫和中透露著一些懇求。
沈君月點點頭轉身離開,她來到花房找到了那條通往二樓的樓梯,樓梯的扶手上纏繞著花的藤蔓,在藤蔓上面有著很多五顏六色的花朵,有的已經盛開,有的含苞待放。
沈君月尋著藤蔓看去,看到了好幾條藤蔓纏繞在一起的花藤一直延伸到了扶手上,最顯眼的是薔薇,雖然有著人為的痕跡,但整體來說很好看。
沈君月走到樓梯的盡頭,看到了那扇被花爬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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