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叫了一聲,它的聲音已經蒼老,但它的叫聲中更多的卻是悲傷和不捨。
“對不起呀小主人,以後我不能再給你蓋被子了,不許吃太多零食,對身體不好,也不要老是偷偷跑出去玩的太晚,不安全……”
布丁好像還有很多很多話要和她說,但它好像也明白,它要離開了。
沒有說出口的話,成為了遺憾,它想離開,但它怕溫念初第二天見不到它傷心難過的樣子,所以。
與其讓她因為自己的離開傷心很長時間,不如讓她親手送走自己,到最後,它選擇趴在了溫念初身邊。
最後的看了她一眼,貓貓圓圓的瞳孔裡倒映著她的面容,純粹,而又真摯。
它滿足的趴在了她的身邊,微笑著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
溫念初迷迷糊糊醒來,照常的伸出手想抱一抱布丁,但她在摸到布丁時感覺好涼……
她被驚醒,坐起身猛地一下掀開被子,布丁的身體已經僵硬,但它臉上卻依舊微笑著。
溫念初不敢相信的伸手去觸碰它,她幻想著,這只是布丁在和她開玩笑,但當她再一次觸碰到它時,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了她被子上,那個貓貓爪印上。
她放聲哭著,像一個脆弱無助的孩子,她把布丁抱在懷裡,冰冷的氣息傳來,溫念初卻毫無辦法。
聽到動靜的沈曦二人,穿著還沒來得及換的睡衣就跑到了她的房間,當她們靠近想詢問發生什麼事情時,她們看到了她懷裡抱著的,已經僵硬的布丁……
一瞬間,她們明白了所有事情,溫斯南走出房間,摘下眼鏡擦了擦,沈曦從身後抱住溫念初,任由她哭著……
沈曦給她請了假,陪她來到溫念初爺爺家,當四位老人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女懷裡抱著的布丁時,看多了生離死別的老人心中也難受的揪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這隻貓對於溫念初的重要性,她的爺爺和姥爺幫著她,在一棵花樹下埋下了布丁。
溫念初靠在那棵樹下,想起了昨天晚上還在陪她睡覺吃東西的夥伴,現在卻在此長眠。
“如果我能早一點發現就好了,要是早一點,再早一點……”
溫念初靠在樹下逐漸昏睡過去,一片綠葉落在肩膀,她卻渾然不覺。
遠處的沈曦她們看了有些不忍心的別過頭去,一直等到傍晚,溫念初醒來跟隨沈曦回到了家。
布丁離開後,生活依舊按部就班,就這樣過了幾天,溫念初在課堂上拿著一個木牌刻著什麼,手指已經被劃破好幾處。
講臺上的老師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去繼續講課。
兩天的時間,溫念初邊上課邊刻著小木牌,在第三天時終於刻好,她獨自來到爺爺家,來到那棵樹下,把小木牌,連同一隻銀鈴一同留下。
此後一年,溫念初的花房已經建成,花房裡面出產了第一批花時,她拿來一些放在布丁在的那棵樹下時,卻驚奇的發下去,樹下長出了許許多多,五顏六色的“矢車菊。”
溫念初露出笑容,把這束花放在了這些矢車菊的旁邊,坐在那裡說了一些話離開了。
第二年,第三年,每一年溫念初都會來給雪球放一些花,只不過這次,沈君月也來了,還有她的妹妹,韓盈盈,或者叫,應若璃。
她們一同來到樹下,聽著溫念初說的小故事,當她們起身離開後。
樹下,銀鈴被風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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