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初開始動筆,她將眼前的景象,在腦海之中不斷推演。
輪廓初現,河流的走向,做出了一絲微調,風景寫生有時並不需要,一定要畫眼前的景色。
按照自己想的來,景,是不會動的,但人的想象,是永無止境的。
一個小時過去,畫已經完成了許多,畫已經成型,畫中溪流潺潺向一側流淌,對面的樹梢被風輕輕吹動,好像有人對它吹了一口氣。
隱約間,夏季的陽光穿過對岸,照在了潺潺流水之中,溪流的表面,泛起波光粼粼的微光。
似魚的鱗片,也好像光在這一刻有了屬於它的形狀,朦朧的柔光落在樹下,與風一同拂過草木,靜謐而又溫柔。
斑駁的光影灑落林間,為其鍍上了一層暖暖的金邊,林間小徑上,自遠處走來一道身影,為畫平添了一份神秘。
第二個小時過去。
樹木間,被溫念初以丁達爾效應,畫下了幾束光,深淺交織的綠意,促成了一幅一片柔和的氛圍在蔓延。
丁達爾的光,千絲萬縷的延伸在溪流與小徑之間,畫的靜謐,水的幽深,化成了一幅盡是小清新的感覺。
“我又輸了。”
喬予安把畫筆,扔到自己畫板上。
他的那幅畫,是一幅高於半成品,與成品之間的作品。
畫的東西,和溫念初的差不多,只不過,他畫的很粗糙。
但能畫到這個份上,倒是也算難得。
“還比嗎?”
溫念初把畫吹乾,在右下角寫下了幾個字,放置在了那裡。
“比,再比最後一場,要是你還能贏,我這輩子認你當老大。”
收起畫筆,溫念初兩手一攤。
“那還是算了。”
“你太菜。”
溫念初站起身,已經快要下午三點了。
去開車,一前一後到了一個地方,裡面有許多跑車還有其他的車,各種各樣。
“稀客啊,喬大少爺怎麼有空來這了?還帶了一個小美人來。”
“比這個?”
溫念初指了指那些車,懶懶散散的打了一聲哈欠。
看向說話的那個人,揮揮手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一直沒說話的喬予安,去跟著眼前這個人,暫時租了兩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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