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這場景的詩蝶衣,直接看入了迷,央求著溫念初帶她四處看看。
與此同時,在外面的詩蝶衣父母。
“那個保鏢……”
“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僱傭兵,這才不到兩招就……”
詩蝶衣的父親,滿臉盡是駭然,原本心裡的那點擔心蕩然無存,這裡最危險的,是那個少女。
最安全的,也是那個少女。
叫來那個保鏢,一是保護詩蝶衣的安全,二是他們對溫念初等人,還有些防備。
人之常情,畢竟剛認識,側面看去他們當父母的,的確很稱職。
溫念初剛才起手第一招,就直奔著殺了對方去!不過那一招,可以是半殺半幌,第二招才起的一縷殺心。
論武力,說得好像誰不是殺出來一樣。
那個被叫來的人,輕敵溫念初是女孩子,所以他的目光很輕蔑,但輕蔑與輕敵,是要命的。
就算一開始他就下死手,溫念初也照樣可以殺了他。
兩招過完,溫念初卸了他一條手。
僱傭兵的確很厲害,但還不太夠。
現在,詩蝶衣的父母終於意識到,如果溫念初想做點什麼,早就動手了,憑她的實力一隻手就能碾死他們。
也想到一句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他們有求於溫念初,便不該有任何懷疑。
重新商量好,她的父母就離開了,把詩蝶衣留在了這裡住下。
不過他們也是真的心夠大,就這麼走了,也不怕溫念初,偷偷去把這個笨蛋小丫頭去賣掉。
雖然也不小了,詩蝶衣已經十九歲了,只是因為自閉症的原因才這樣。
之後的時間裡,詩蝶衣跟著溫念初練琴,學醫,像條可愛的小尾巴。
那老東西有一次來,剛好撞上了那對夫婦,溫念初給牽了條線,讓他撿了一個便宜,談了一大筆合作。
“哈哈哈哈!你這臭丫頭!運氣真是好的沒邊了!”
溫念初抬手,準備在他臉上來一拳!
那老東西連忙躲開,站起來就跑!滄瀾剛好在!一下把他撞倒在了地上!
一聲慘叫在小院內傳遍,溫念初抱著絨絨,咬了一口水果。
“人歡無好事,狗笑必有災。”
“活該。”
從地上爬起來的老東西,氣的臉色通紅!又不敢動手,只能憋屈的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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