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她真不知道哥哥腎虛。
喬晨光虛不虛其實只有他媳婦蘇小柔知道,但是蘇小柔和陳陽是頭一次見面,不可能跟他講自己丈夫腎虛的事情的。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陳陽看出了喬晨光腎虛。
單單這一手,就足以說明他的醫術高超。
“不好意思,可能戳痛了你的隱私,但你腎虛是不爭的實事。你這屬於後天性的,應該是年輕的時候玩的太嗨了,把身體給玩壞了。不過不要緊,如果你想治療,我這裡有一劑良方。”陳陽繼續說道。
“我踏馬的殺了你,你才腎虛呢。老子好的很,不需要你什麼良方。雷伯,給我把他扔出去。”喬晨光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住手!”
這時,喬振華一聲大喝,然後對陳陽走了過來。
“我爸。”喬秋夢在陳陽耳邊小聲說道。
喬振華穿著白襯衫,西褲皮鞋,勒著愛馬仕的腰帶,身上滿是上位者的氣息,一步步走來,給人以強大的壓迫感。
但是陳陽不動聲色,眼睛跟雷達似的在喬振華身上掃了一眼,說道:“喬先生昨晚應該沒睡好吧,偏頭疼的毛病又犯了,而且是疼在左腦。”
嘶嘶!
全場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場的都是喬家的至親,幾乎都知道喬振華有偏頭疼的毛病,看了許多醫生都沒治好。
這小子也太逆天了吧,隻眼睛看了幾眼,就能說出人的毛病。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喬振華問道。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一切病症都有其對應的外在表現,對於一個頂級的中醫大師來說,觀人面而知人病,並不難。”陳陽淡淡的道,把自己給誇了一通。
“嗯嗯。”
喬振華點了點頭,表示對陳陽的肯定,道:“等會醫生出來了,你進去給老爺子看看吧。不管怎麼樣,算是一個希望。”
“爸,怎麼能……?”
喬晨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麼一搞,他腎虛的傳言可就坐實了啊,雖然本來就是實事。
正如陳陽所說,喬晨光年輕時是個花花公子,整日花天酒地,身邊美女如雲。女人一多了,漸漸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於是就只能嗑藥。磕著磕著,就把自己的身體給磕廢了。
“怎麼?人家小神醫說錯了嗎?結婚兩年了,連個孩子都生不下來,沒用的東西。”喬振華對兒子罵道。
喬晨光羞愧得低下了頭,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臥室的大門打開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張主任,我父親的身體怎麼樣?”喬振華連忙向一個肥墩墩的中年男醫生問道。
“唉。”中年男醫生一聲輕嘆,又搖了搖頭,道:“喬先生,節哀吧,可能就在今晚了。我們盡力了。”
聽到他的話,現場所有喬家的至親們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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