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是把人殺了,也不會留下任何破綻,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所以,永遠不要得罪一箇中醫,否則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嗤嗤嗤!
陳陽出手如閃電,將一根根銀針扎入馬飛的體內。
每一根銀針都連線著一條痛覺神經。
這種痛苦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而是呈現指數倍的遞增。
時間僅僅過去若干秒,馬飛就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痛疼感襲來,彷彿潮水,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而且一波比一波痛苦。
彷彿痛苦能夠不斷疊加!
“啊!”馬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感覺身體像是在被凌遲。
每一根神經,每一顆細胞,都痛苦萬分。
他的身體漸漸泛紅,甚至開始膨脹,感覺要鼓成一個皮球,最終有炸裂的風險。
而襠下,赫然已經溼透。
“啊,大哥,我錯了,放過我吧,我給你磕頭了,我不是人,就當我是一條狗,……”
痛苦的慘嚎聲在萬藥堂的大廳裡久久迴盪,彷彿殺豬一般。
“現在知道錯了?現在知道求饒了?早踏馬乾什麼去了?”
嘭!
彷彿開了大腳的皮球,陳陽一腳把馬飛踢出去好幾米遠。
“你讓老子放過你,老子就放過你,那老子豈不是很沒面子?”
“啊啊啊,大哥,你殺了我吧,太痛苦了,我寧願去死。你的人參我還給你,給我一個痛快……”
身體彷彿燒紅的烙鐵,青筋一根根暴起,這一刻的馬飛,悽慘到了極致。哪裡還有一絲剛才的傲氣,分明一條瀕臨死亡的土狗。
他把人參拿了出來,還給陳陽,然後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腦門上都磕出血來了。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這狗東西真的掉包了陳陽的人參,被揍也是活該。
眼看著人快不行了,陳陽就把銀針拔了出來。
馬飛感覺一身元氣被抽空了,還有許多臟器也受到了損傷,少說也要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
拿到了自己的人參,陳陽就要走了,換一家店試試。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群人衝進了萬藥堂,足足有二十多人,手裡面全都拿著傢伙,有伸縮棍,有棒球棍,還有明晃晃的大刀。
領頭的是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光頭猛男,穿著人字拖,黑背心,大褲衩,戴著墨鏡,抽著雪茄,身上紋龍畫虎,脖子上還有一串大金鍊子,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人,而且屬於頭目的那一種。
“是彪哥,彪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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