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還威脅了陳陽一句:“臭小子,給你一個忠告,不作就不會死。勿謂言之不預。”
“你妹!”陳陽回應了他一句經典國罵。
泰叔前腳剛把門關上,後腳雲錦繡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讓陳陽流鼻血的是,這個女人竟然輕裝上陣,曼妙的身軀只著寸縷,遮住重點部位,美得好似世間最極品的女神。
“我的浴袍在你身上,我沒有衣服穿,只能這麼出來了。”雲錦繡淡淡的道。
反正剛才已經坦誠相待過,她完全放開了,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
陳陽咕咚咕咚嚥了幾口口水,表示理解,連忙把眼珠子挪開了,眼不見為淨。要是真流鼻血,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並沒有在客廳停留,穿過客廳,來到衣帽間,半個小時後雲錦繡從裡面走出來,煥然一心。
雲錦繡不僅換了一身衣服,還給自己畫了一個美美的妝。
一改旗袍的嫵媚性感,換了一身十分淑女的雪紡連衣裙,一頭飄逸的長髮垂散在香肩上,曲線均衡的身段峰巒起伏,風姿綽約,一雙翦水秋瞳,閃動著讓男人為之瘋狂的秋波,瓜子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性感的紅唇水潤光澤,在一雙黑色細高跟的搭配下,整個人顯得端莊高雅,清麗脫俗,彷彿皇室裡的公主。
果然女生都是“擅變”的,陳陽都看呆了,這哪裡是剛才那個雲錦繡,分明變了一個人。
這時陳陽的衣服已經洗完烘乾了,也穿在了身上。
一桌子的飯菜也吃得乾乾淨淨,渾身充滿了能量。
“你小子都給吃光了啊,身邊也沒個女人,也不怕把自己給憋死。”雲錦繡故意調侃道。
“你不是女人嗎?”陳陽嘻嘻笑道,開起了玩笑。
“你個臭小子,還敢打老姐的主意,不怕猝死在床上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一邊玩去,你想死,姐還不捨得你死呢。我的會所裡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要不要給你找幾個,放鬆放鬆?”雲錦繡一臉誘惑的道。
“還是算了吧,我可沒這個膽子。這點下酒菜,憋不死的。要是沒什麼事,我可就走了。”陳陽說道。
這時外面天已經黑了,他也該回去了。
他還想著今晚回村呢,找香蓮嫂子幽會去。釋放釋放。
“急什麼啊,再陪姐姐玩會。走,姐姐帶你去見見世面。”
“見什麼世面啊?”
“到了知道了。”
說著,雲錦繡很自然的挽起了陳陽的胳膊。
“小姐,他一個外人,就沒有必要參與進去吧?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隱私一些為好。”泰叔說道,不想讓陳陽跟著。
“什麼外人?他是我弟弟,自家人。走吧。今晚幫我好好收拾收拾那個東瀛鬼子。”
雲錦繡挽著陳陽的胳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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