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槍聲陣陣,一顆顆子彈無情的射向藤田雄二。
噹噹噹!
藤田雄二持刀連劈,揮出漫天刀影,竟然把一顆顆子彈攔截了下來。
同時他腳下步伐閃轉騰挪,似乎施展的是一種輕功步伐,也在對著一群保鏢衝去,速度快到極致。
噗噗噗!
刀芒閃爍,氣勢如虹,又是一道道鮮血飈射。
幾十個保鏢在他手裡也不夠看的,就像收割麥子似的,不斷倒下。
這個東瀛櫃鬼子的強大,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雲大小姐,你現在做出決定了嗎?你多思考一秒,就會多一個人死去。還有十五個保鏢,你最多還可以思考十五秒。”狼天賜冷冷笑道,完全就是在威脅,一副吃定了雲錦繡的樣子。
“你……,簡直該死!快給我住手。”
看著雲家的保鏢不斷倒在血泊中,雲錦繡雙手緊緊攥拳,憤怒到了極致。
可是卻又充滿了無力感。
這個來自東瀛的武士實在太可怕了,連槍都打不死。
她根本沒得選擇,等藤田君把人殺光,她還是逃不過狼天賜的手掌心,依舊會被狼天賜玩弄。
“你要是不怕死,老孃任你來。不是嚇唬你,老孃天生克男人,先後有三個男人猝死在老孃的床上。”雲錦繡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這個人天生命硬,不怕克。哈哈哈!”
狼天賜根本不信雲錦繡的話,以為是在嚇唬他。
剋夫的女人他聽說過,但那也不是一下子就剋死的,而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不知不覺中給剋死的。
魔爪剛要對雲錦繡傲人的上身抓去,坐在旁邊的陳陽忽然開口道:“敢動我的女人,你是要死嗎?”
雲錦繡一聽,嚇了一跳,連忙說道:“陳陽,這裡沒你什麼事了,快走。”
陳陽終究於她有治病之恩,她不想陳陽在這裡無辜的死去。
狼天賜眉頭一皺,目光冷冽的看向陳陽:“小畜生,不知死活。你剛才說的什麼,可敢再說一遍?”
他本以為陳陽坐著一動不動,是嚇傻了,想自己先辦事,然後再收拾,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威脅他。
甚至他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塞驢毛,聽錯了。
但凡腦子不進水的人,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都不可能說出這種大話。
“我說,動我的女人者,死!”陳陽又重複了一遍,目光冷冽的對狼天賜看去。
沒聽錯,自己真沒聽錯,耳朵也沒塞驢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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