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在莊嚴肅穆的會議室內,有紅色的旗幟,還有警徽。
一來到這種場合,連陳陽都嚴肅了起來,不敢吊兒郎當。
現場還有一些其他的警隊領導在,看那警銜,還都不低,喬婉君在這些人中完全不顯山不露水。
不過,人家喬婉君年輕啊,才小三十,而其他領導哪個沒有四五十,年紀大的能有六十多,喬婉君年紀輕輕就能與他們平起平坐,將來超越都是板上釘釘。
“小夥子,好樣的,竟然連續抓了兩個A級通緝犯,我們局裡那麼多得力干將都不如你啊。這是懸賞金,還有榮譽證書,你拿著。希望你以後能繼續發揚為民除害的精神,為平安楚州多做貢獻。……”
徐局的聲音洪亮又爽朗,在陳陽的肩膀上連拍了幾下,看似不經意,力量可真不小,換成一般人,估計站都站不穩。
徐局身高有一米八,年過五旬,皮膚黝黑,鬢角已有幾許白髮,但是身材維持得很好,腰桿筆挺如槍,身上肌肉鼓脹,健壯如牛,兩隻手掌寬厚有力,掌心結滿了老繭,指節也很粗大。
這種人一看就是刑警出身,有著豐富的基層履歷,而不是那種從辦公室一路提拔上來的領導。
不過,表面上身材強壯,但是陳陽的透視神瞳一掃,徐局身上的暗傷可不少啊,好幾塊鋼板嵌在骨頭裡呢,有風溼,關節炎,等等頑疾。
再一看現場的其他局裡大佬,身上多多少少也都有些暗傷。
畢竟,警察是高危職業啊!
刑警更是游離在生死的邊緣。
“傻愣著幹什麼,趕緊接下來啊。”喬婉君在旁邊催促道。
“啊。”
陳陽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把證書和支票獎金接到手裡來,並說道:“一定一定,平安楚州,人人有責嘛。以後但凡遇到壞人,一個都不放過。”
“小夥子可以啊,練過武的吧?身材很強壯嘛,一般人我那兩巴掌肯定東倒西歪了,你卻一動不動,難怪能抓住兩個A級通緝犯。不過呢,抓賊歸抓賊,也要保護好自己,千萬別讓自己受傷了。畢竟抓賊是我們警察的事,你一個普通老百姓,沒有抓賊的義務。自己的安全也要考慮到。”徐局關心的說道,也是替陳陽的安全著想。
這時,卻聽喬婉君說道:“徐局,你太小看他了,他哪是練過一點武啊,連我在他手裡都過不了三招。人家是武功高手呢。”
以輕佻的口吻,說出讚美的話語,喬婉君的眼神中更滿是對陳陽的欣賞,彷彿與有榮焉,陳陽領獎,她臉上也有光。
“真的假的,連你在他手裡都過不了三招?”徐局不敢置信的道。
一會議室的其他大佬也都震驚了。
喬婉君可是警隊的霸王花啊,局裡能打過她的男刑警都沒有幾人,卻在陳陽手裡三招都堅持不下來,那陳陽得有多厲害?
“也沒有喬警官說得那麼厲害,她是放水了,讓我。”陳陽謙虛的道,然後又話鋒一轉,“不過,我的醫術卻是一流的。我看徐局的風溼關節炎挺嚴重的,起碼得有二十年了,身上還有幾處暗傷。如果徐局不趕時間的話,我可以幫你治療治療。”
“你還會醫術啊?”徐振山一臉驚詫。
他的風溼性關節炎確實有二十年了,是年輕的時候超負荷工作留下的,兩條腿差點幹廢了。
身上的暗傷更是不少。
“徐局,他醫術厲害的很呢,人稱鄉下小神醫,我爸爸的絕症就是他治好的。你那風溼關節炎對他來說是小兒科,我看你乾脆還是讓他給治一下好了。”喬婉君說道。
徐振山不僅是她的領導,還是她的師傅呢,剛入職的時候跟過他一段時間,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有一次出任務,抓捕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徐振山更是給她擋過刀,肚子都被扎穿了,血流一地。
話說,如果不是徐振山幫她擋過那一刀,她的墳頭草都可能長三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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