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媽就有一對祖母綠的鐲子,外婆手裡傳下來的,當做嫁妝,價值過億,平時都捨不得戴,怕弄壞了,只在一些重要和重大的場合才會戴。
她媽媽說了,等她結婚了,這對祖母綠鐲子就送給她當嫁妝。
“咦,你手邊的那塊是什麼?紫色的。”喬秋夢指了指道。
“你說這塊啊,高冰種紫羅蘭,剛剛解出來的。”陳陽把紫羅蘭扔到天上,又接到手中,笑嘻嘻的對著喬秋夢說道。
“我去,好大一塊紫羅蘭啊。哪來的?”喬秋夢吃驚的道。
高冰種紫羅蘭,已經是極品翡翠了,一隻鐲子賣出幾百萬都有人搶著買。
她自己就有一個紫翡翠的項鍊,寶貴到不行。
喬秋夢頓時眼饞不已,恨不能給搶過來,從項鍊,到玉墜,到鐲子,再到戒指,等等,各種各樣的翡翠飾件都搞一件,弄成一個系列的。
參加聚會的時候把這些紫翡翠飾件戴在身上,一定能成為晚會會場最靚的女人。
兩家的院子只隔著一道籬笆,那籬笆只一米多高,約莫齊胸,並不算太高。
喬秋夢也是心急,就不走尋常路,大長腿一抬,竟然跨過籬笆過來了。
“你小心點。”陳陽笑著搖了搖頭。
“翡翠呢,快拿給我看看。”
喬秋夢翻過籬笆後,直接走到一堆翡翠原石旁邊,一把將那塊板磚大的高冰種紫羅蘭拿了起來,有些沉,說明是貨真價實的,仔細看了幾眼,果真是高冰種。
然後把這塊高冰種紫羅蘭放下,蹲下來看了看另一塊正在被陳陽切割的原石,臭小子剛才說這裡面有玻璃種帝王綠來著。
本來打死她都不信的,但是一見高冰種的紫羅蘭是真的,就信了幾分。
那塊帝王綠的料子只切開了一角,露出一個巴掌大的視窗。
喬秋夢定睛一看,眼珠子都差點亮瞎了,頓時發出一聲驚呼:“我的天啊,真是帝王綠!”
一塊綠油油的翡翠在她眼中毫無保留的呈現,就像春天發芽的小草,嫩綠嫩綠的,生機盎然。
她見過媽媽的祖母綠手鐲,完全是一個色調啊,可以肯定這是祖母綠,世界上最高階的翡翠。
但是,只一個切口,無法判斷原石裡面具體有多少翡翠,從而價值難以估算。
一般膽子小的人,切了這一刀後就不切了,當成半賭的料子去賣,輕鬆能賣出幾千萬的天價,見好就收,把風險留給別人。
如果是膽子大的人,會繼續切下去,要麼大賺,要麼小賺,要麼血虧,自己承擔一切後果。
陳陽顯然是膽子大的人,且視金錢如糞土,拿著刀子繼續切了起來。
“哎呀,你小心點,別把裡面的翡翠切壞了。這可是帝王綠啊,切少一個鐲子能損失幾千萬。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能切出來帝王綠。肯定是家裡的祖墳冒青煙了,不信你回家看看。”喬秋夢比陳陽還緊張,心臟跟打鼓似的砰砰響,都忘了欣賞陳陽那神乎其神的刀法,眼睛直勾勾的盯在翡翠上呢。
“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陳陽每一刀下去都恰到好處,擦著玉肉,卻又不會傷及玉肉,彷彿掐算好的一般。
喬秋夢都看得驚呆了,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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