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臂男子又是一呆,沒想到陳陽還打破砂鍋問到底,沒完沒了了,怒道:“你算老幾啊,憑什麼你問我就要說?我偏不說。”
“你不說是吧?不說我就弄死你!”
陳陽腳掌用力碾動,頓時花臂男子痛到嗷嗷慘叫。
“我說,我說,我媳婦她叫她叫,翠花,馬翠花。”
承受不住痛苦,花臂男子最終還是交代了。
“不錯,我就叫馬翠花,我老公說得很對。他還是很瞭解我的。”大胖女子說道,肥厚的嘴唇撅著。
“你叫馬翠花,那你在說說你丈夫叫什麼名字?”陳陽又向大胖女子問道。
大胖女子有些慌慌,但還是說道:“我丈夫他叫叫,鐵柱,王鐵柱。”
“不錯,我就叫王鐵柱,答對了。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呢?現在可以證明我們是夫妻了吧?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還不快把我給放了!”花臂男子傲氣的說道。
“王鐵柱是吧?可你的身份證上為什麼寫的是張二牛?”
陳陽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身份證,上面的姓名一欄寫著張二牛,而照片赫然就是腳下的花臂男子。
“啊,你竟然偷走了我的身份證,你這個小偷,快把身份證還給我!”花臂男子一下子就急了,摸了摸口袋,發現身份證不見了。
啪!
他想伸手來搶,陳陽直接賞了他一個大逼鬥。
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
老婆能把老公的名字記錯,這過得是什麼日子啊?
其實明眼人已經看出來了,兩人根本就不是夫妻,是臨時拼湊的假冒夫妻。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你不是說你老公名叫王鐵柱嗎?”陳陽看著大胖女子說道,質問的語氣。
“我我我,我記錯了,我老公確實叫張二牛,不叫王鐵柱。瞧我這腦子,真是越老越糊塗了,連老公的名字都能記錯。”大胖女子支支吾吾的說道,明顯的心虛了。
“都到這個時候,你還不肯說真話嗎?你說你叫馬翠花,可敢把身份證拿出來給大家看看?”陳陽怒聲質問道。
“我我我……,哼,憑什麼你想看我身份證,我就要給你看?你又不是警察。”大胖女子把臉一橫,說道。
“你當然可以不給我看,這是你的權利。但是等警察來了,你再想把身份證拿出來,再求饒求放過,就晚了,迎接你的將會是冰冷的監獄,冰冷的牢房。還在我面前玩假扮夫妻的遊戲,是以為我好欺騙?還是以為大家好欺騙呢?女人,你要是現在懸崖勒馬,老老實實的把一切交代清楚,還有挽救的機會。”陳陽看著大胖女子,冷冷的道。
說到這,他又看了看其他的維權女子,繼續說道:“當然你們也是。現在承認錯誤,承認汙衊夢麗化妝品,承認被人當槍使了,並且把幕後主使交代出來,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不然的話, 你們全都要蹲監獄。”
“我可不是危言聳聽。單單聚眾鬧事,就要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再加上敲詐,勒索,誹謗,汙衊,等等罪行,沒有十年出不來。一輩子又能有幾個十年?在監獄裡蹲十年,你們一輩子全都毀了。”
“甚至毀的還可能不是你們自己,還有你們的家人。你們努力經營的家庭可能被別的女人鳩佔鵲巢。你們的丈夫可能會跟你離婚,你們的孩子有可能叫別的女人後媽。”
“這是你們想看到的局面嗎?”
“這是你們想要的結局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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